陈惊鹊与素和家一行人都离去后没多久。苍茫山中,独立一屋,老妇人的院子里,又来了另一群人。
“还是别乱动的好。”屋子里至少有五个人影,坐着的站着的,手拿棍子的背着手的。
屋子里又传出一阵微小的却充满力量的博语。
“别乱说话,我们听得懂。”
“老实交代,我们自有好吃好喝相待。”
“该问的问清楚了,但也不要做什么。”又一人站在门边道。
“明白。”
“厨房中的东西热好了就拿过来。”说话的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
柳掌柜坐在简易席子上,眼睛上还蒙着布带子,领子口的长毛轻轻蹭着伊的下巴。
伊一动不动,那么安静。
或磨刀、或交谈的人影在伊身后来来回回,仿佛与伊无关。
吱呀呀——
没多久,屋子的门便被从内打开。
“主公。”萧古乐带着一兜东西走到柳近溪身边。
“果真从那老妇人身上找到了迷药。”
一阵瓷瓶子排排放落石板声,萧古乐又补充道,“看样子,还都是不同产地。”
“为什么?”
“老妇人说是从死人身上捡的。理由是自己的家乡曾经来过一群不速之客……也经常来一些不速之客。”
“伊又在说什么?”眼睛不好用后,听声音便清晰不少,屋子里的老妇人在说话,但柳近溪未听懂。
“伊说……我的国家枯萎了。”
咕——咕咕——
一声低沉的鸣叫后,鹰收起翅膀,落在柳掌柜肩上。
“回来了?”
柳近溪的手抬起,摸索着落在囚鹰的羽毛上。
囚鹰顺着柳近溪的手臂缓缓走下,爪子指甲轻戳伊的手背。
随后落在地上,变成一个身高约有六尺的人。
“主公,我给你上药。”伊将近溪眼上的布条解开。
哦,又到了该上药的时候了。柳近溪轻点头,布条拿开后眼皮便透了光,伊缓缓睁眼,光便缓缓进入眼睛。
“今天觉得怎么样?”
“能看见大致的你。”
“你呢?怎么样?”
囚鹰的动作很轻柔,柳近溪却一分没忘记询问任务。
“这和尚一会在一会不在,行踪不定。”
“但我发现一个好玩的。”
囚鹰凑近柳近溪的耳朵,本因看不清而无神的眼睛在听见信息时却抬起眼皮,有了光亮。
换好药,囚鹰又为柳掌柜系好布条,细细端详一番后,一根手指头戳在柳掌柜脸上,不等人反应,那手指又向上一挑,将布条扯歪。
“嗯,这样就没那么板板正正了。”
柳近溪微微叹气,只得动手自己调整,没想到的是越调整越不板正,不过无所谓了,伊自己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