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过来。”
……
“莉莉丝?”
……
“莉莉丝,你还要我喊几遍,你聋了吗?”
他的语气已然不好。
你被强烈的注视感刺激到后背起鸡皮疙瘩,放下正在冲泡的咖啡,狐疑地抬头,左右环看客厅各处。从通往二楼的玻璃台阶,看向客厅中央的巨大沙发,再看向沙发侧面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最后透过落地窗看向绿意盎然的庭院花园。
环看了一圈,除了刚从外面回来,连外套都没有脱下,岔开腿在沙发上随便一躺,正盯着你看的江雪逐,附近没有其他人。
你迎着他直视过来的目光,不太确信。
“少爷,您喊的莉莉丝是我吗?”
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在你的疑惑中收了那副耐心告罄的表情,咧嘴一笑,稍微坐正,伸出食指勾了勾,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莉莉丝,来来来,过来过来。”
你确认了,他就是在叫你。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这点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你快步走到他的身旁,三十度弯腰鞠躬,轻声询问:
“有什么吩咐吗,少爷?”
他依旧不答,张开肩膀,两条胳膊架在沙发的靠背上,上下晃动眼神,示意你坐到他身旁。
你快速眨两下眼,表示没有看懂。
这是你惯用的装蠢扮傻之招数,一旦觉察江雪逐要发神经就立即启用,目的是让他觉得你木讷呆板,玩起来没有意思,把对你突发奇想的兴趣降至为零,此招以退为进,不说百试百灵,也是十有九中。
可惜了,他今天心情好,不太想吃你这一套。
你感觉小腿凉凉的,低下头,是江雪逐在拿鞋尖勾你。
皮制的鞋尖勾住你的小腿肚,一边意味不明地摩擦,一边施力把你往他的方向拉扯,力度不大,不至于教你跌倒,但存在感极强。
庄园为女仆统一定制的丝袜质量很差,经不住他有意而为的反复摩擦,轻易被勾开丝,扯出几条长长的豁口,他一时半会儿勾不动你,复而用鞋尖触碰你裸露出来的皮肤。
你抬头,撞入江雪逐展开的笑颜。
他本来就生了张漂亮到邪门的脸,皮肤白,眼睛大,栗黄色的头发又卷又软,不说话时会让你错觉他是什么纯洁善良的小天使,禁不住忘记他混账的本质,对他放松警惕,心慈手软。
好在他每次都会用很刻薄的语言把你濒临沦陷的理智拯救出来。
“莉莉丝,你耳朵聋了,眼睛也瞎了吗?”
你保持微笑,摇头。
“还没有呢,少爷。”
便施施然坐到他的旁边。
他还是不太满意,搭在靠背上手收下来,揽住你的肩头,将你往他怀里拉,你不敢扑腾挣扎,被迫将脑袋倒在他肩膀上,和他腰挨着腰,腿贴着腿。
再圈抱住你两条无处安放的胳膊,保证你完全在他的笼罩下,怪异的独占癖得到满足,他才稍微满意了。
江雪逐拍了拍你的脸,“莉莉丝,我刚才叫你,你为什么不理会我?”他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