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很晚,陆白困倦睡着,你合不上双眼,一个人下床,出门。
陆世镜坐在卧室外的会客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不知道听了多少。
“小叔……”他看到你,立马站起来。
你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他刚睡着,别吵到他。”
长得像年轻版陆白的陆世镜上前一步,攥住了你还温热的手心,清朗的少年声音压得低低的,怕被陆白听见,止不住的难过,“是不是欺负你了。”他看到你脖颈上的痕迹,新的覆盖旧的,青青红红,还有未消的牙印,看起来很凄惨。
你语焉不详,“这怎么能叫欺负呢。”
“可是我听到你哭……他是不是对你很粗鲁……”
陆世镜愧疚感暴涨,分别时相当僭越地伸出手拥抱你,你没拒绝,还把头倚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给他精神暗示和鼓励。
糊弄完小的又来了老的,送别陆世镜,陆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站在黑暗里幽幽地看着你,一张脸惨白如纸,唯有眼睛和黑暗一样漆黑。
“你们聊了什么?”
第二天,陆明镜遗憾表示哥哥被送回美国了。
十五岁的少男没有一点反抗能力,被囫囵塞进车里,连夜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这辈子都不许出现在你面前。
背地里的刀光剑影没闹到你的眼前,你就全当不知道,你关怀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明镜也不清楚,解释说可能家里有事。
陆白没有用上一回那样残暴的方式打小三,你以为是陆家人同出一脉,打残了陆世镜不好和他父母交代,陆世镜从美国偷跑回来,和你再次联系上后,你才知道你以为错了。
他不仅敢打,还差点杀了陆世镜。
不仅因为陆世镜敢在他的房子里觊觎他的未婚妻,冒犯到他的头上,年龄是陆白跨不过去的横沟,如今有一个和他相貌相似,除了地位权势,其他条件都比他高配的人出现,心中的嫉妒仇恨简直要吞噬了他。
你诧异陆白的忍耐程度,那天晚上你随便糊弄了几句,看起来是相信了你的鬼话,抱着你回去继续睡觉,却是一直忍到第二天才提起刀去砍陆世镜。
陆世镜翻完旧账,敲出最后一行字。
“姐姐。我带你走。”
撒谎卖可怜骗骗他而已,你又不是真的想走,离了陆白,谁来给你优越的生活,谁来填充你饥饿的胃?一个还没成年,随时有可能被砍死的小男孩吗?
你不介意最后再利用一下这个天真少男,
巧舌如簧地编出瞎话,把陆世镜骗回庄园,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你知道房间里到处都是监控监听的设备,你做的每一件事陆白都会看到,你不在乎。
要的就是他看到。
你说,陆白确实对你很粗/暴,你把衣服解开,胸口、小腹,甚至更下方的地方,被他弄出的各种痕迹。
监控你的手机,控制你交友,直接伤害你的网络朋友给你教训,你家破人亡,孤立无援,脱离了狼窝又入虎穴,才刚刚成年就要被迫嫁给一个三十多岁性情不好的老男人。
聊着聊着,你抽抽搭搭哭起来,扑到陆世镜的怀里。
你说要是早一点遇到他就好了。
人类的嗅觉感官和大脑直接相连,你贴着他的身体,他吸入你吐出的空气,那股惑人的香气冲进他的鼻腔后,他想安慰你,脑中嗡一下响起铃声,所有理智溃散。
你们拥抱,相互舔舐伤口,然后亲吻,更进一步,他把你推倒在陆白躺过的床上,剥开你本就松散的睡裙,再把陆白留下的痕迹覆盖成他的。咒骂别人太过粗鲁的人,轮到自己时更称不上温柔。
第一次总是匆匆开始,匆匆结束,陆世镜对自己失望,但他更怕你失望,红着眼眶说想再来一次。
那就再来一次。
归来的脚步声是死神的催命符,沉浸在欢愉中的人没有注意,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飙车回家的陆白踹开房间门,抓起陆世镜的头发,把他从你身上拽下来,没有听任何解释,从始至终,平静,沉默,按动扳机,用枪爆了他的头。
温热的血飞溅到你脸上,你眨了下眼,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在平静中疯癫的陆白,他松开手,丢掉瘫软的陆世镜身体,低头俯视一脸无辜的你。
极近距离的射击,他的脸上,胸前,手臂上被喷上一层血雾,甚至是炸开的骨骼碎片和肉沫,他仿佛看不见,也闻不到空气中难闻的铁锈和硝烟气息,冲你露出一个和煦温柔的微笑。
“小宝宝,不讲卫生,怎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是觉得你脏,还是觉得陆世镜留下的痕迹脏?
你张开手臂,任由他把你打横抱起,去浴室冲洗暧昧留下的黏腻脏污。
陆白……
你看着他滚动的喉结,自然分泌唾液。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副气疯了,又好像没有完全疯的样子……闻起来好香啊。
他像野兽一样趴在你身上汲取养分,你同样呼吸着他骨肉里散发出的浓香。
该怎么形容这种气味呢,你好像是在沙漠里迷失方向的旅人,太阳暴晒,水分流失,饥渴难耐,终于在你精疲力尽倒下之前,你看到了一处水光潋滟的淡水湖泊。
透明水流跌落到浴室的地板上,被染成红色,白色,直到脏东西顺着水冲进下水道,他粗粗喘气,将自己的东西在你身上抹匀。
你问他:“你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陆白的声音暗哑:“不去美国过圣诞了。”
“那他怎么办?”
你指的是如何处理陆世镜的身体,陆白错会了你的意思,表情顿时变得恐怖。
“不要脸的贱人,发育期都没有结束就去勾引自己的婶婶……”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喃喃自语,“宝宝,我们去没有人的地方生活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要再和其他人接触了,他们只想利用你惹我生气,破坏我们的感情,如果我没控制住伤害了你,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失去你……”
他可真会自欺欺人啊。
你舔舐他脖领上的动脉,因为主人情绪的失控,心脏剧烈鼓动,你能听到血液潺潺流淌的美妙旋律,蓬勃的香气从那里凝聚,你的眼神逐渐涣散。
你听不到陆白说话的声音了,对饥饿的难忍,对食物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你爱我吗?”你问他。
“我爱你。”
“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太好了……太好了……
“我想要你的身体。”你从他的脖颈吻到下巴,咬住他喋喋不休的下唇,“哥哥,给我好不好?”
爱不重要,恨不重要,只有你此刻的感受才是真实的。
透明的水流又变成血红,水声压过撕扯的声音,像之前满怀期待地打开陆□□心准备的礼物,你拆开礼物的包装,掀开装载礼物的盒子,取出在他那里存放了几个月的礼物。
陆白没有挣扎,他的手还搭在你的后背,像是安抚你不要吃太快。
一点点心痛被你强压下去,你大快朵颐,享用了出生起的第一顿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