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善逸,我让桑岛慈悟郎今天过来。”
大家都看先善逸,其中有三个不明所以,剩下的人表情都有点高深莫测。总之工藤新一觉得很复杂,完全没法猜测原因。
我妻善逸的表情也很镇定,只有应答时的停顿让人觉得有点不寻常。
“你不用过来,再开始前好好准备吧。”说完这句话,须月就离开了。
工藤新一发现自己完全没必要询问,因为伊之助马上就把其中关窍说出来了。
“她把你爷爷叫过来,你会不会紧张啊?”
原来是我妻同学的爷爷啊……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戴上的头套!
“嗯?你怎么一脸震惊……哇!”
“砰”的一声,铃木园子摔在了地上。
毛利兰惊呼一声,刚要去拉,一眼看到旁边的野猪头。
“啊!”
“怎么了怎么了!”
门外吃饭的人推门而入,不明所以地望望不动如山的炭治郎等人,望望指着野猪头的毛利兰。
“唔,这样啊。我懂了。”
来人冷淡地退了出去。
使铃木园子不爽地大喊,“你懂什么了啊!这是谁啊!”
炭治郎这才去把她拉起来,尴尬地说:“你没认出来啊,这是伊之助啊。你没发现吗?”
“怎么发现得了!!!”
虽然现在已经得知野猪头的真实身份,但铃木园子还是无法理解。
“根本就是超离谱的啊!!!你们以为这是搞笑片吗?为什么要吓我!”
毛利兰虽然不至于这么生气,但也没法反驳。
身边坐着的人突然变成了野猪……这种事太超过了啊!
“新一,你还真坐得住哎。”
“啊……”也被吓了一跳的工藤新一视线飘忽,“他都没换过地方,还穿着校服,声音也没变化。一看就知道是整蛊。”
“不愧是新一啊。”
“咳。”
“但是并不是整蛊啊。”炭治郎为伊之助正名道,“伊之助回来都会戴头套的。哎呀,其实他戴头套才更顺眼呢。”
“……”
铃木园子毫不留情地说,“炭治郎,你的审美死掉了。”
“啊?”
不同于吵吵闹闹的他们,善逸虽然也有好好听人说话,但神情一直提不起劲似的,无法露出生动的表情。干脆端起盘子走开。
“我吃完了,先去静静。”
“静静”这个词都说出来了,炭治郎也无法跟上去,于是盯着人离开,才移回眼睛,盯着饭盘叹了口气。
“怎么了,灶门同学,这件事很棘手吗?”
“啊,不是。”灶门炭治郎摆手,“我是不觉得善逸会让这点小事影响心态啦,只是作为参选选手,我也很紧张。”
“唔……”
只是观众的三个高中生没法体会到这种心情,不过也好意地祝福着。
“灶门你看起来很靠谱,也很有底气,一定不会出问题的。我会很用心地加油哦。”这是铃木园子。
“我以前参加比赛,会用上一些小技巧,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这是毛利兰。
“我看你不是很紧张啊。”这是工藤新一。
“新一,你说什么呢。”
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反驳起来了?
当然,在工藤新一视角里,自己提出的问题是很合理的。
“如果不是因为实力紧张,还是要解决紧张的原因吧。我看灶门你另有心事啊。”
“……”
嘴平伊之助也搭话道,“你在想什么呢。”
“真是敏锐啊,工藤同学。”这下不得不剖析一下自己的内心了。
工藤新一习以为常地说:“毕竟还是希望你能获胜的嘛。”
“可是,我获不获胜其实无所谓啊。”
“哎?”
“我不是说了吗,善逸他把这个头衔看得很重要,所以我只是在为他紧张而已。”
“但是,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不紧张啊,”炭治郎轻松地笑起来,“无论如何我的实力是不会变的,没有其他事可以影响。”
看他这样,工藤新一心中升起一个猜测。
“难道我妻同学这么担心,是因为以前训练不够?”
“没有!他这段时间都很努力,而且以前虽然懒惰了些,我也一直带着他训练。”
听到懒惰这个词了哦,而且为什么需要你带着啊。
“临时抱佛脚是行不通的啦。”
“他的情况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炭治郎都不相信我妻善逸的实力会不够。
工藤新一等人也不相信临时的抱佛会行得通。
“不过万一其他人实力都很差呢?”铃木园子异想天开地说。
对此,炭治郎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但是伊之助大喊起来,“怎么可能啊,我就不可能输!”
“……”
“顶着猪头的人能不能离我远点。”
“园子!”
“呜呜呜,可是这是野猪啊~”
“什么啊,你没见过野猪吗?你看看……”
“小兰,救命!”
毛利兰自身难保,一个劲地往工藤新一身后躲。
而工藤新一,哪怕是能够面对尸体面不改色的侦探,在贴近野猪头的同时,还是瞬间黑了脸。
“伊之助!你怎么能吓唬人呢。”
一只手拉开了嘴平伊之助。
紧接着大家看到的是长发飘飘令人突然活过来的国中生——灶门祢豆子。
“祢豆子!”
“啊,是你们!”
毛利兰和灶门祢豆子高兴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而工藤新一腹诽道:果然,正常人都能记住几个月前发生的事吧。
“祢豆子,你也在剑道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