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因为担心才跟上来的,结果知道同学的不对劲只是因为一场见到考核。再急切的心也很快地消下去了。铃木园子觉得自己现在只是个观光客,观赏的还是平平无奇的剑道馆。
就算是超豪华的剑道馆,那也只是剑道馆啊,到底有什么好……
“好大!”
“是吧,为了容纳更多人……”
“好帅!”
“哎?”炭治郎看看师兄,从善如流道,“那是我的两个师兄,嗯,他们,很优秀。”
“真的啊,是你的师兄啊?”铃木园子肉眼可见地殷勤起来,眼中都好像冒着星星眼,“喂喂喂,介绍给我吧,他们多大了?性格怎么样?和伊之助像吗?我的意思是不要伊之助这样的!”
“园……园子……”
不管怎么说在人家面前这么讲也太失礼了啊。
还没来得及制止铃木园子的行为,剑道馆门口的锖兔和富冈义勇就面对一行人停止了沟通。
这下没机会多说了。
毛利兰只能祈祷朋友别太兴奋,便跟着炭治郎他们走上前去。
“炭治郎,你们回来了。”锖兔看向我妻善逸,说道,“须月在等你。”
我妻善逸绷着脸点了点头,率先向前走。
“须月?”
“请问,是桑岛须月吗?”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又意外,又激动地问起来。
这下锖兔摸不着头脑了,看着两人想了又想,也没找出个头绪。
“是,你们认识须月?”
我妻善逸也停下来等了等回答。
毛利兰连忙解释,“其实是在几个月之前的飞机上……”
虽然关于姐姐,但很常规,现在重要的是考核。
我妻善逸决定先去找须月做赛前准备。
而不急迫的其他人围成一团,听得一愣一愣的。
“案件……须月没说过啊。”
炭治郎更是怀疑起自己的记忆,“那个时候我,善逸,伊之助都在飞机上啊,怎么一点都没听说呢?”
“那晚上的事件……”
“晚上又发生了?!”
“好,好神奇的发展……”
“真的死人了啊?”
全部听下来,锖兔算是知道为什么须月对谁也不说了。
这样的事件,谁听了都会心情不好的。
当然,他觉得自己可以承受。比起一无所知,还是更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拍拍手,他提醒道:“已经不早了,你们去吃饭吧。”
炭治郎恢复得也很快,问道:“你们呢?”
“我们已经吃过了,现在在消食。”
“这样啊,那我们就先走了。”
“就……就走了?”铃木园子还沉浸在故事里回不过神,一抬头大家都动起来了,只好一边向前走,一边嘟囔,“你们也太冷静了,我觉得好生气啊,怎么这样……”
“这也没办法,我都经历过一次了嘛。”
工藤新一附和着点头。
相比毛利兰,他的反应小得多。
只说,“这不会妨碍我妻同学的考核。”
“话是这么说。”
炭治郎笑着点头,心中虽然五味杂陈,但努力地摒弃杂念。
要知道他一会儿也是要参加考核的,想这想那绝无好处。
这种时候就能发现伊之助的优点了。不管发生什么,最直接的念头总能突破重围,帮助他一心一意地战斗。
真是羡慕。
“不过这里确实大得很哎,灶门,你师兄叫什么啊?”
“锖兔先生和义勇先生啊,他们的剑术水平都很好的,虽然都是水之呼吸,但来这里练习的学员都不可避免要上他们的课。”
“是吗?我要上。”
“喂,园子!”毛利兰不得不提醒她,“你清醒点,这是剑道馆,而且水之呼吸什么的,完全弄不懂啊。”
“我学习的也是水之呼吸,伊之助是自创的兽之呼吸,善逸是……”
工藤新一:“这都是什么啊……”
“完全搞不懂……”
伊之助无语,“你们笨得很,水之呼吸就是水之呼吸,兽之呼吸就是兽之呼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