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先生不是要上台主持吗?”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回答,“是啊,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些时间。今天热热闹闹的也很好,不过等音乐响起来,大家就不要出声了哦。”
周围静了半晌,又在此时响起整齐的应答。
“是!”
产屋敷耀哉对大家温和地笑了笑,又问祢豆子二人,“蜜璃那边一切都好吧?”
“须月姐和香奈惠小姐,忍小姐一起陪着她,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杏奈也说:“姐姐看起来一切都好。”
“那我也去看看吧,你们可以帮忙探探伊黑那边哦。”
这种语气简直像在调侃不在场的甘露寺蜜璃。
杏奈有点脸红,但是想到姐姐,马上下定决心去看看。
她一定要保证婚礼顺利!
和甘露寺蜜璃不同,新郎没有复杂的衣服和发型要整理,待在室内虽然有经常照镜子,但更多的还是来回走动,按捺激动的心情。
不死川实弥靠在窗边无奈地盯着停不下来的伊黑小芭内,搜肠刮肚找不到能让他停下的话。
甘露寺蜜璃最大的弟弟站在窗户另一边,敬畏地望了眼时钟。
姐夫的腿脚真好啊……
门外,锖兔、炼狱杏寿郎、宇髓天元都衣着正式,胸前别着花,轻松惬意地站在走廊上聊天。
祢豆子和杏奈上楼后,他们先开口打招呼。
“祢豆子,还有杏奈,那边准备好了吗?”
杏奈说:“在典礼开始前能准备好,我们来看看这边有没有问题。”
“哐”的一声,门被打开。
“蜜璃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
一群人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祢豆子强调,“我们只是来确定这边没问题。”
伊黑小芭内皱了皱眉头,说:“这边没问题,时间还没到吗?”
宇髓天元重新靠到墙上,抬手把表盘露出来,“还有一会儿哦,伊黑,你也耐心点嘛。”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不,时间不会变慢的。
大家心里浮现这句话,沉默地注视着走到走廊上的伊黑小芭内。
杏奈想到刚才看到的时间,遗憾道:“本来可以让你去看看的,可是现在时间快到了,还是不要横生枝节吧。”
锖兔看一眼伊黑小芭内,心说,这句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临走前,祢豆子还凑过去小声提醒了一句,“不要让镝丸咬到伊黑先生啊。”
炼狱杏寿郎失笑,“怎么会,镝丸才不会咬人,更别说是咬伊黑。”
祢豆子看看一动不动的伊黑小芭内和镝丸,“可是伊黑先生第一次看见蜜璃小姐的时候,镝丸不就咬了他吗?”
炼狱杏寿郎惊讶地张大嘴,“伊黑,这是真的吗?”
依旧保持着眺望远方姿态的伊黑小芭内闷闷地说了声“是。”又解释道——“那是因为我呆住了,镝丸担心我,所以才咬人的。”
“但是今天蜜璃打扮的很好啊,你又呆住了怎么办?”
好问题。
伊黑小芭内不说话。
一片寂静中,祢豆子对镝丸说:“镝丸今天不要紧张哦。”
白蛇晃了晃半截身子,权当做回应。
伊黑小芭内摸摸它,为蛇正名,“镝丸只是被我影响才会紧张。”
正因为会受你影响才值得担心吧!
祢豆子最后望一眼被撸的镝丸,默默祈祷婚礼前一人一蛇都能保持冷静。除了不咬人不被咬之外,希望伊黑先生也能放过镝丸,别再摸下去了。再摸要摸破皮了。
最后的二十分钟,放在无所事事等待的人们身上会很无聊,但是对祢豆子和杏奈来说只不过是下楼穿过大厅然后上楼的时间。
踩到最后一级台阶,香奈惠从一边探出头来,试探地给了个眼神。
杏奈和祢豆子连忙点头,“一切准备就绪。”
香奈惠放心了,对二人笑一笑,回身跟其他人说了这个结果。
须月就站在她身前眼神锐利,浑身紧绷,有种大敌当前的紧迫感,被她拍了拍以示安慰。
蝴蝶忍则和甘露寺蜜璃说着什么,面上都是轻松的笑。
杏奈和祢豆子站过去,都忍不住通过往下的大门看过去,这里可以看见蜿蜒的楼梯和半块大厅,两排椅子上的客人神情更是能分辨得很清楚。
这就是通往仪式的道路啊。通往婚姻和幸福的道路。
怎么会不让她们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