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事宜按部就班地规划着,等到那一天到来,已经又过去了半个多月。不知道是最近太过平静还是生活太充实,她总觉得一转眼就到了婚礼现场。
难得在不需要值班的日子里早起,她和我妻善逸分开做准备。一个和桑岛慈悟郎在家慢慢来,等着和邻居们一起出发。一个早早到了场地,在化妆室帮新娘整理。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也早早来了,两个人陪着甘露寺蜜璃聊天,让须月能专心地检查造型。
甘露寺蜜璃的妹妹在这里待了没多久就出去检查场地布置了,祢豆子自告奋勇地跟上去帮忙。
婚礼场地是个教堂,在建筑外一眼望去,让人想起白鸽、天使,诸如此类圣洁令人憧憬的事务。并没有风吹雨淋痕迹的外墙和高高的穹顶完全不需要多修饰。
而内部整齐地摆了椅子,周围摆放着花篮,墙上垂下色彩鲜亮的纱制装饰物。这些装饰物边早早地站了一群鎹鸦。走近还能看见它们正在互相贴近,往身上系着白色饰品。
“是甘露寺家的妹妹和祢豆子啊,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呢,这个手工活实在是太麻烦了。”
被会说话的大鸟叫妹妹,这种事杏奈已经完全习惯了,她面不改色地上前为鎹鸦别上领结。
祢豆子问道:“大家怎么来得这么早?”
“因为鸟儿是不会睡懒觉的!”某只头上戴着小礼帽的鎹鸦拍拍翅膀,正色道,“也是想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比如把附近不长眼的鸟都赶走。”
“……”
这个……是必要的吗?
是吧……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又说自己还要进行检查,准备和它们告别。
“不不不,我们来就可以了,这种活我们做起来方便。”
“但是……”
刚想推脱,鎹鸦已经轻松升空,飞上穹顶,穿梭在金灿灿的阳光中了。
这下话也说不出口。
杏奈望望周围,每个角落都落了鎹鸦,就算有什么脏污,它们不可能注意不到。相比起来,人类在巡视一遍可能真的有些多余。
浅浅地叹了口气,她无奈地说:“看来这里也不需要我们啊。”
祢豆子轻松地笑着,“因为大家都很想看到仪式顺利完成啊。”
“说的是,”杏奈还是想找点事情做,付出自己的一点力量,于是说,“我想去门口等着大家过来,祢豆子你呢?”
想到很多客人杏奈都不熟悉,祢豆子自然不会在这时放弃结伴。
“我们一起去吧。”
又和几只鎹鸦打了招呼,帮忙摆正头饰,追回甘露寺家跑开的猫,调节猫和鎹鸦之间的争吵……站到门口面对天光时,居然有一种历经艰险的感觉。
长舒一口气,祢豆子看了看天色,“哥哥他们应该也差不多要过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广场尽头就陆陆续续停了几辆车,人们寒暄着朝这边走来。
杏奈握紧手,明明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反而觉得那条黑色的线很有压迫感。
这就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了。
平时很少见到这么多人呢。
不知道好不好应对……
“哟,祢豆子,好久不见。”
“祢豆子小姐,这位是甘露寺小姐的妹妹吧……”
“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是太早了吧。”
祢豆子连忙说:“请大家先坐下等待一会儿吧,仪式开始还有一会儿。”
“果然太早了啊。”
“我说你有没有吃早饭……”
一群人跟队伍中的同伴聊天都忙不过来,自然而然地省略了很多沟通,嘈杂中依稀能听到不求回答的“这里布置得真气派啊”“我们自己过去吧”“还有多久啊”……
也不知道其中有几句是对祢豆子两人说的。总之她们反应过来之后,叽叽喳喳的人群已经像环抱的菌丝,飘一样的远离了这里。
“根……根本没机会插话……”
“因为人太多了吧,大家应该也不会在意那么多……”祢豆子心态很好地拿出手机询问哥哥的准备进度,提醒大家不要迟到。
炭治郎等人当然不会迟到,嚷嚷着起晚了没第一时间见到祢豆子的我妻善逸闹腾着要提前出发,被感到丢脸的桑岛慈悟郎扔上车,和其他人分开。但两辆车还是马上就出发了。
桑岛慈悟郎穿了一身棕色西装,在后面的车里严肃地叮嘱我妻善逸不要大动作弄坏弄脏了衣服。
鳞泷左近次穿着深蓝色西装,不习惯地摸摸衣角,摸摸没戴面具的脸。整理整理再整理……一旁的富冈义勇也一样。前车里充斥着炭治郎坚定的夸赞声——“这样真的很帅气!”
不出所料,最后我妻善逸直奔灶门祢豆子,一只手被桑岛慈悟郎拉住,一只手被灶门炭治郎拉住,两人揪着衣领把他拽了进去。
锖兔出来透气,望着我妻善逸的神情一言难尽。
这个人居然是雷呼啊,还是须月的弟弟。
“祢豆子……好美……天使……”
“善逸,冷静点,这是个很庄重的场合!”
“不用拘谨……”
这里人太多,大家的距离感也不同以往,以至于声音传到耳边,他们才发现产屋敷耀哉就在附近。
于是连忙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