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歌和尉明初自小打打闹闹,鼻青脸肿也是常有的事,二人早就习以为常,甚至算得上一种乐趣。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雍歌,可是有“家长”在场的人,被打了,当然是要委屈告状求安慰。
于是,玩着玩着,尉明初突然见雍歌变脸一般,突然垮下脸,把身子一转——
顺着雍歌的目光,尉明初只见一片空地、一团空气,他问:“你在看什么?”
雍歌惊奇到:
“山山他们人呢?!”
原本夏远山、萨提尔、林钰三人就在一边,如今房间里却空有雍尉二人。
尉明初说:“早走了,我们刚打起来,他们就走了,你没注意到吗?”
“走了?!”
雍歌霎时明白,那三人定是看他们打闹,无意制止,也无心等候,便自发外出闲逛了。可夏远山走了,他找谁“告状”去?当即给萨提尔发消息,让后者把人领回来。
打字的片当,雍歌问尉明初:“什么风把你给吹回国了?”
尉明初正摆弄雍歌办公桌上的小物件,闻言,漫不经心道:“公司安排我回来,关键是——好兄弟发达了,怎么都得当面道喜吧。”
所谓发达,便是雍歌坐上家主之位。
雍歌说:
“发达?你哪只眼看我像是发达的样?一天到晚无穷无尽的破事,烦死了。”
“烦吗?我倒觉得你可威风了——妈的,在这地儿开枪,小时候想都不敢想。”
尉明初仰头看向天花上的那枚弹坑,感慨道:
“真想不到,你居然是我们仨个中最早继位的那个。”
雍歌不以为意,笑了笑说:
“这世上,人想不到的事多了去——你能想到戴新宇他们夫妻俩走到这一步吗?”
说起这,尉明初也是唏嘘不已。他咂嘴道:
“世事难料,世事难料啊。”
“忘了问了。你们找我做什么?”
说真的,这一行三人,尉明初、夏远山、林钰,他们单独找他,他大致能猜出来意,可这三个人一起来找他,雍歌便不解其意了。
尉明初说:“PMC发你的文书上不写得一清二楚吗?”
雍歌奇道:“公司发我文书了?”
尉明初见对方一头雾水不像假的,也奇怪了:“公司没发你吗?可他们跟我说是发了的。”
“但我确实没收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