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大业你不在乎,倒是在乎那些情情爱爱——成,那我问你,你做了哪些事?表白了吗?是冲锋还是凯旋啊?哦,还在暗恋啊。怪不得不敢承认是gay,原来连告白都不敢,我呸,窝囊死了。那夏远山真可怜,居然有你这样窝囊的暗恋者。”
雍歌本无感于对方的气急败坏一通输出,可突然听她说到“夏远山”,霎时一惊,把手按在草地上,撑身而起,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夏远山?!”
白小姐往后退了一步,面对男子那高大体型,难免有些气弱,却强撑道:
“你手机上不写着的吗?怎的,还不许别人提起他啊?你是怕被他知道你喜欢他,还是怕别人知道你喜欢男的?”
雍歌听了前半句,松了口气,听到中间,心跳漏了一拍,听完整句话,眉头皱起,奇道: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喜欢男的?”
白小姐没回答,她隐约闻到一股怪味,鼻翼抽动,一边嗅一边问:
“什么味?你闻到了吗?”
雍歌急于知道白小姐何来的定论说他喜欢男的,见对方岔开话题,很不耐烦,上前催促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踏马的哪里像是喜欢男的了?”
他刚踏出半步,那白小姐把眼一瞪,连连后退,捂着鼻子说:
“狗屎!你手上有屎!!!”
“你放狗——”
脱口而出屁还未出完,雍歌恍然觉察手上的异样触感。借着星光仔细一看:
“哎呦我草,真有屎?!”
雍歌想起来了,刚刚他起身时把手撑地上,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按shit上了!再想到自己躺在那,期间还滚了几下——此前他提醒白小姐地上有屎、警惕入座,当时他只是随口恐吓,并非实情,合着地上还真有屎,他不但与之“共枕眠”了半天,最后甚至你浓我依起来了?!
雍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找东西清理,找来找去,啥也没有,便问:
“你有纸没?”
白小姐距离雍歌十米远,为了表示自己对雍歌的厌恶,她捏着鼻子,说:
“原则上有。”
她当然有,但是不想给。看着雍歌那手足无措样,白小姐庆灾乐祸道:
“你不是说你对屎没有羞耻感的吗?”
看到雍歌笑得假模假样,她这一天终于开怀大笑了。但笑着笑着,又笑不出来了:
“你好恶心,怎么还拍照留念!”
雍歌拍完、收起手机,也不顾手上污秽了,说:“白瑛!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了,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男的?!”
指名道姓,他是真严肃起来了。
白瑛说:“你刚刚对着一个‘好的’都能笑成那样,还说不是喜欢人家?”
雍歌霎时明白,这白瑛是误认夏远山性别了。他了然的同时又莫名其妙:
“我对着人家笑就是喜欢吗?那你还对着屎笑、就是喜欢屎喽。”
“哼,我才不跟你掰扯。有本事你说你不喜欢人家。”
雍歌脸一烧,说:“首先,她是女的,其次——我没有喜欢她!”
白瑛“哦”了一声,“她是女孩啊。怪不得你不肯跟我联姻,原来是在给人家留位。哪家的女孩?我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姐妹,我好回去找她、亲自给她避雷。”
现在,无论雍歌说什么,白瑛都认定雍歌是喜欢人家的。她这种耍无赖式的定论,终于令耿直雍歌气急败坏无可奈何了。
也不知是白瑛的哪一句话侮辱了他,雍歌难堪至极,气得咬牙切齿,喊话道:
“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她!我和她只有单纯的、同学之间的正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