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荇芷愣了一下，随即急了：“练练练！谁说我不练了？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实战那些剑法，你明天还要继续指导我，不许偷懒。”

江淇宁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你还说我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慕荇芷嘟囔了一句，伸手环住了江淇宁的脖子，“但练剑归练剑，这是两码事。”

江淇宁轻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吻住了她。

江淇宁比前两夜温柔了些，或许是因为慕荇芷真的累了，也或许是因为江淇宁心疼了，但温柔归温柔，该有的步骤一样没少。

慕荇芷在间隙中迷迷糊糊地想：她到底是来试炼之地修炼的，还是来被修炼的。

过了不知多久，慕荇芷窝在江淇宁怀里，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星空，忽然开口：“阿宁。”

“嗯。”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修为长进挺快的？”

江淇宁轻抚她的后背，闻言顿了一下。

“嗯。”

慕荇芷侧过头看她：“我是认真的，双修这些时日，尤其进了试炼之地之后，我感觉修为大有长进，可能快要突破到鸿蒙境后期了，这还没怎么正儿八经地修炼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打打灵兽，练练剑，然后……晚上……就感觉体内的真气比以前浑厚了很多。”

江淇宁看着她，目光温柔。

“我也是。”

“你也快突破了？”慕荇芷问。

江淇宁点了点头：“嗯，感觉似有要突破至混沌境的迹象。”

慕荇芷沉默了一瞬，然后叹了口气：“师姐，你怎么又比我高了两境？在下界的时候你修为就比我高，到了上界还是比我高，我以为我追上来了，结果你又要突破了。”

江淇宁嘴角微微弯了弯。

“所以我是师姐，你是师妹。”

慕荇芷不服气地嘟囔：“那是我让着你好不好？”“在下界的时候，宗门大比我让了你，不然谁第一还不一定呢。”

江淇宁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嗯，你让我。”

“本来就是。”慕荇芷越说越理直气壮，但她看到江淇宁那双温柔的眼睛，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算了，不跟你争，你厉害，行了吧。”

江淇宁轻轻笑了一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你也厉害。”

“没你厉害。”

“够用了。”

慕荇芷想了想，觉得也是，她又不是要跟江淇宁比修为，江淇宁厉害就是她厉害，有什么好争的，这样一想，心里便平衡了。

她打了个哈欠，将脸埋在江淇宁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阿宁。”

“嗯。”

“明天继续练剑，我要在出去之前，把之前看到的剑法全都学会。”

“好。”

“你说到做到，不许偷懒。”

“嗯。”

慕荇芷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江淇宁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