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我没有告诉她,照理说她的事我也不好告诉你,但是……棠棠那会儿闹过自残,精神状态很不好。你既然决定了和她结婚,就不要再犹犹豫豫,不然我要生气了。”
钟铭的心顿时像被人扎了几把刀子。他都干了什么?棠棠做错了什么要被他如此伤害?
“不会了……你放心,我一定百倍千倍地爱她。”
项临川突然夸张地大叫起来:“别别别!爱过头了她发癫!适度,适度就行。”
钟铭一愣,没忍住笑了一声。
嘱托在玩笑中结束,钟铭对谈话内容缄口不言,无论项栖棠怎么闹,就是敷衍一句:“你哥祝我们长长久久。”
气得项栖棠说脏话:“你放屁!”
钟铭竖起食指,“嘘,注意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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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钟铭出院,钟父钟母都没有出现。钟铭心情很低落,离开医院时频频回头,直到确认父母真的如此狠心,才低垂着眼关上车窗。
算了吧,承认自己不被爱也没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回去了?”项栖棠握住他的手问。
“嗯,回去吧。”他呼出一口气,把她的手搭在了肚子上。
从今以后,就只有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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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女儿提出的不经过钟铭父母同意就结婚的想法,项爸爸在家庭会议上提出了严肃批评。
“你这算什么?啊?项栖棠?电视剧看多了玩私奔是吗?你这种行为就是小黄毛骗走人家好白菜!人家父母得跟你拼命!”项爸爸指着项栖棠的脑仁气得面色通红,“还户口……这是户口的事吗?你不经过人家父母同意,以后得闹出多少事来!”
“爸,钟铭这也是特殊情况……”项临川谄媚地帮腔。
“还有你!”项爸爸立刻发散了怒火,“做哥哥的竟然伙同妹妹乱来!你这婚是白结了!一点都不记得自己当年走了多少流程!结婚是一张证的事吗?要是当年蕴蕴和你私自领证,你们俩今天绝对进不了家门!”
项临川闭嘴,被齐斯蕴拉进了怀里。
“爸,你消消气。临川说的也是事实……”齐斯蕴也上阵,“钟铭情况特殊,棠棠也是没办法了。你说连钟铭自己都搞不定的家长,棠棠一个外人怎么能搞得定呢?这已经不是诚意的事了……”
项妈妈赶忙扯了扯自家alpha,“孩子们说的很有道理。你现在生气有什么用?得想想办法。”
项爸爸狠狠喘了几口气,猛灌了口茶水,转向打完招呼就没开过口的钟铭:“小铭,你现在是真的愿意和项栖棠结婚了,是吗?”
钟铭局促而坚定道:“是,叔叔,我真的想和棠棠结婚。”
项爸爸的目光又慈爱地落在他肚腹上。项栖棠当时半死不活的状态仍历历在目,他心疼孩子,也舍不得孙子,所以就算对钟铭有些意见,也不得不暂时搁置,让他们继续纠缠。
好在项栖棠还算有能力,真把人拐回来了,只是没想到问题的根源还是得不到解决。
谁能想到有人能对自己的孩子进行长达二十年的荡O羞辱?真是岂有此理!
“小铭,你听我说。你们想绕过你父母直接结婚,我知道是因为走投无路。但是我不赞成。你至少应该让我们努力争取一下,哪怕是得到你父母名义上的认同,否则今后你心里总有根刺扎着,长期下来会影响你们的感情。我不是在说教,只是比你们多活了几十年,见到的鸡飞狗跳太多了。我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所以要把风险规避掉,你能理解吗?”
钟铭点点头,“我理解。”
“我建议你们先这样,项栖棠!”
项栖棠陡然提起精神,严阵以待,“哎!在在在!”
项爸爸白了她一眼,“正经点!你抽个时间和钟铭去把他的父母接来,我们两家人碰个面吃顿饭。当然了,如果人家想让我们过去,那我们安排时间一起去一趟。无论如何礼节要到位,至于结果,我们就事在人为,同意吗?”
项栖棠自认是小狐狸,但老爹是老狐狸。老狐狸出马,小狐狸安全感满满,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同意同意!”她点头如捣蒜。
项爸爸被气笑了:“一天天的尽让我脱发!”
“啊呀老爹最好了!”
项妈妈适时吃醋:“是是是,老妈就不好。”
“啊呀老妈最好了!”
项妈妈乐不可支地戳了戳她的额头,又转向钟铭道:“今晚就别回去了,川川你们也别回去了,太晚了,就住下吧。”
项临川颠了颠怀里沉甸甸的小家伙,亲了一口道:“乐乐的奶粉尿不湿我们都带过来了,打算多住几天。原本打算持久战呢,没想到你们这么靠谱!”
项爸爸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吐不快道:“在你心里老爸我是个蛮不讲理的臭老头是吗?”
项临川立刻服软:“怎么会呢爸爸!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