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拔腿就冲过来,拦腰勒住想要逃跑的闵碧诗,一个抱摔打算把人狠掼到地上。
就在闵碧诗即将落地之际,从侧面突然冲出一辆马车,照着护骨纥就狠狠撞过去,护骨纥抱着闵碧诗,两人如同沙袋,连翻带滚地被撞飞出去老远。
危急时刻,护骨纥连自己都顾不上,只来得及伸手护住闵碧诗头部,把人牢牢箍在怀里。
“咚!”一声,护骨纥的头撞在墙上,破旧墙面滚下一层墙灰石块,砸了他们满身。
护骨纥摔得七荤八素,脑子有一瞬间的混沌,但他身体素质极佳,顷刻间就恢复清醒。
闵碧诗几乎不能动弹,只感觉护骨纥死死勒着他,怎么也不松手。
护骨纥他甩甩头,刚准备爬起来,转头就见那马车灵活地调转方向,又朝他来了。
这马高大强壮,也不惧人,身后驮着车轿,转瞬就掠到眼前,仰蹄就朝护骨纥踏去。
护骨纥拦腰抱着闵碧诗打算打滚避开,但闵碧诗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朝着他要害,毫不留情,护骨纥被踢出去几米远,闵碧诗还留在原地。
马嘶鸣着高高扬起前蹄,闵碧诗已经来不及跑,情急中只能双手抱头,侧翻护住前胸。
——护骨纥在这一刻清晰地知道,闵碧诗宁可死在马蹄下,也不肯跟他走。
然而想象中血肉模糊的场景没有出现。
那马蹄子扬到半空被人生生勒住,车内蓦地钻出一个蒙着面的人,拉住闵碧诗一只胳膊顺势扛在肩上,又“呲溜”一下钻进马车,整个过程快而不乱,灵活油润的像一条泥鳅。
护骨纥这时才看清,车前坐着还一个人,同样蒙着面,那人也是丝毫不拖泥带水,放下缰绳,扬起马鞭,带着人一溜烟跑了。
护骨纥起身想去追,又顾忌围堵客栈的一行官兵,他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狠骂一句,不甘地扭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