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到护骨纥脸上,闵碧诗使出全身力气狠踢一脚,却无法撼动压制在腿上的力气分毫。
“你……”闵碧诗脸色苍白,伤病放大疼痛,他的声音扭曲变调:“先、松手……”
护骨纥死死盯着他,须臾片刻,竟猝然松开。
他抹掉脸上的血,双手撑在墙上,恶狠狠道:“我松手,你下来。”
闵碧诗抬了抬手,尖刺扎进骨头,稍动一下就疼得厉害,他浑身微微发着抖,双臂支撑就要到了极限。
“干嘛非要跟自己作对?”护骨纥朝地上啐了一口,痰是黑的,他嘴角还沾着炭渣,“我弄不懂你,好日子不过非要自讨苦吃,搞得自己一身血一身伤,何必呢?”
闵碧诗闭了闭眼,后背冷汗涔涔。
“你打不过我,你知道的。”护骨纥又啐一口炭渣,似笑非笑:“你最好快点下来,不然我拧断你的腿一样能扛回去。”
见闵碧诗不说话,护骨纥不打算再给他机会,一手勒住他的脚踝,拽着闵碧诗衣襟就把人扯下来。
他的整个手掌都被扎穿了,这么一拽,尖刺划过掌面,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大股大股地流出来。
闵碧诗压抑地痛叫一声,听着有些凄厉。
护骨纥捏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似乎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也不禁一呆,只得先把闵碧诗放下,弯腰用刀划破自己衣角,撕扯成布条。
闵碧诗趁他低头的间隙,摸出袖中锉刀,朝着护骨纥脚背狠狠刺下。
护骨纥痛嚎一声,骤然抬刀逼近闵碧诗咽喉,然而此刻闵碧诗已经一跃而起,抬脚狠狠朝他心口踹了一脚。
护骨纥被这巨大冲力冲得一连后退数步,“咚!”一声撞在墙上
“妈的!”护骨纥的心头火“腾”地一下被点着,他眼睛红得厉害,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不安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