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姐离开黑房子后,发现自己忘带了东西,又去而复返。
房子的门是开着的,但离开前,她关了门,谁这么大胆,敢偷偷跑进来?
聂姐心中生疑,她悄悄走进屋内,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正当她四处查看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背后袭来,聂姐反应迅速,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挥,一把小刀从她手中挥出。
谈花隐见小刀飞来,身形一侧,轻松躲过。他目光凌厉,手中已捏了几张符文。
聂姐见一击不中,脸色微变,她没想到来人竟有如此身手。而且他手中所捏符文与修士所用的符文不同,是黑色的。
聂姐道,“你是谁?怎么会用这种符文?”
谈花隐没想到聂姐能看见他手中符文,不仅如此,她长期待在黑房子里,用的武器又不是灵器,而是另一种特殊金属,此种金属出自矿洞之中,能吸收人的灵气,修士必然不会长期使用这种手段。
莫非她和廖珂一样,能够使用黑色符文的力量?
谈花隐一声冷笑,“我为何要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就打到你愿意说为止,”说着,聂姐手中又多出几把小刀。
小刀朝着谈花隐飞去,谈花隐身形灵活,左躲右闪,轻松避开。他一边躲避,一边观察聂姐的攻击模式,寻找反击的机会。
终于,谈花隐找到了一处空挡,他迅速出手,手中的符文朝着聂姐袭去。聂姐没想到谈花隐反击如此迅速,仓促之间只能挥刀抵挡。
然而,这些黑色符文却仿佛有灵性一般,轻松绕过小刀,直奔聂姐而来。聂姐心中大惊,她没想到这种黑色符文竟然有如此威力。
她不知道这符文有何用处,只能趁着符文发挥作用之前,先将敌人擒住,但谈花隐哪是那么容易拿捏的对手。
渐渐的,她感觉身体很冷,冷得像是要冻成冰块,这种冷有内而发,五脏六腑像是藏了一台制冷剂,不断释放冷气。
但还不止如此,她的身体很冷,可血液却在沸腾,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现象出现在她的身上,这皆源于低温低压符文,低温降低了她的身体温度,而低压则降低了血液的沸点,让身体同时出现两种诡异状况。
谈花隐道,“你认输吧。”
聂姐面临如此险境,却不退反进,她飞快欺近谈花隐身边,抓住他的肩膀,“任凭你有再多手段,人没了,也使不出来。”
也不知聂姐使了什么手段,谈花隐周身灵力被迅速抽走,这能力与他的纽扣灵池符文颇为相似。
谈花隐道,“你这功法是哪里得来的?”
聂姐道,“现在知道怕了吧。”
谈花隐身上本就灵力不多,灵力被吸走,灵脉也受到了影响,若是继续让她这么做,他将会从洗髓境跌落,不能再迟疑了。
谈花隐调出黑色液滴,液滴如同子弹般,打进聂姐的胸膛。
聂姐一声痛呼,吐出一大口鲜血,她用愤怒的眼光看着谈花隐,“你做了什么?”
谈花隐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