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冬芹没想到,她要学这些东西,在学琴之前,她的坐姿和仪态也全是问题,肩膀不平齐,背不够挺,坐不住,一个个细小的问题堆起来,几乎让冬芹脱了一层皮。
“我不要学这些。”
这是冬芹的心里话,但并不是冬芹说的,声音来自楼上,除了吼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冬芹吓了一跳,周围的人却觉得这些很正常,还在继续练习。
难道不止发生过一次?
冬芹假装很害怕,抓住叫她的人道,“姐姐,发生了什么呀,我好害怕。”
“不要怕,有个妹妹脾气大了些,不过等她在这待久了,脾气就会好的。”
冬芹道,“她也刚来吗?”
“就比你早一天。”
冬芹露出兴奋的神情,“那她一定和我年纪差不多,我们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她啊,年纪有点大了,也不知道聂姐怎么想的。”
年纪比她大,而且是前一天来的,莫非就是格冰儿姐姐。
冬芹此刻恨不得立刻去楼上找这位姐姐,但她初来乍到,行动不能太过出格,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等到了晚上,她们都睡去后,冬芹才找到格冰儿住处,向她说明原委。
格冰儿道,“那现在该如何联系他们?”
冬芹道,“不知道。”
她没想到事情变化得如此之快,还没等她将消息传递给两人,聂姐就带她来了这里。
格冰儿道,“他们见不到你回去,肯定会怀疑你去了别处,你们有没有联络信号?”
冬芹从身上掏出一个哨子,“两位哥哥说,如果发生了紧急情况,就吹响这个哨子。”
一旦吹响哨子,也会惊动其他人,这就意味着,这是到了需要战斗的时候,而她们还不需要如此。
格冰儿叮嘱冬芹,“你先忍耐,这个哨子也要收好,我们再等几天,查探清楚这里的情况,同时等他们找到这里。”
冬芹道,“我知道了,姐姐。”
回去后,她们各自假装不认识,格冰儿继续砸琴,冬芹看着乖巧,本来年纪也小,打探消息反而更容易。
她发现这里住的姐姐都很漂亮,不仅如此,基本都在二十来岁,看着很年轻,年轻又漂亮,聂姐为什么独独将年轻漂亮的女人挑出来,在这学习琴棋书画。
“姐姐,这里没有老奶奶吗?”
“你指的老奶奶,可是满脸皱纹的女人?”
冬芹道,“是啊,为什么这里只有年轻的姐姐呢?”
“傻孩子,那是你不懂,我们的体质跟凡人不一样,能吸取灵气滋养自身,自然比别人看上去年轻许多。”
“那边的姐姐们呢?”
“她们啊,”说起这个,她露出轻蔑之色,“体内缺乏灵气,又老又丑,妹妹,你待在这里是最好的,聂姐和我们都会好好培养你。”
“那谢谢姐姐了,”来到这里后,冬芹学会了一种虚假的笑容,尽管她在笑,可心头很难过,却不知道难过的原因。
她要找格冰儿姐姐,她是这里唯一能理解自己的人,然而她找到格冰儿的住处,却没能找到格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