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道,“恕我学艺不精,看不出王老板身染何疾。”
医师换了一个又一个,没人知道王祥染了何病,当天晚上,王祥脸上就开始出现水泡,紧接着,手臂上也开始出现水泡,每一寸皮肤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很痒很痒。
“母亲,我受不了了,”王祥一爪子下去,一个水泡破裂,又一爪子,脸上满是溃烂的水泡。
王母看到儿子变成如今的模样,哪还能坚持下去,她带人去客栈寻找谈花隐。
“只要能救我儿,您提什么条件都可以。”
谈花隐道,“此后不得再针对钟家的生意,若是同意,我会将这次的解药给他,至于下次,就要看他表现。”
王母连连应了,拿了解药,给王祥吃下,第二天,王祥果然不再生出新的水泡,旧的伤口还留着,需要时间痊愈。
这件事办好之后,谈花隐回到钟家,这次钟书灵刚好在钟家,她听说了王家之事,特地来表达感谢。
谈花隐道,“王祥身上中了毒,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解药,我若将解药告诉你,你能否守住解药的配方?”
钟书灵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无非是王家使用下作的手段来偷取解药,她道,“此事只会有我一个人知晓。”
“我看还不够,王家可以□□你。”
若是之前,钟书灵还是不信的,可经历了钟书宇的事情后,她现在相信了。
“若是在钟家,我是安全的,可出了钟家,出了斩蛇镇,很多事情就很难保证。”
谈花隐道,“也许还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钟书灵心惊,杀人在谈花隐口中如此轻飘,她不敢想象谈花隐过的是什么日子,可她转而笑道,“就算杀了王祥,还会有李祥,赵祥,我做的是长久的生意,若是杀了王祥,就是得罪了王家,出门在外,还是得自身实力强,仙师看我有修炼的资质吗?”
只有自己变强,方能在落难之时,有力量保护自己。
谈花隐道,“想要立刻飞天遁地肯定不行,但练一些基础功法和符文,有一两件灵器傍身足可对付王家。”
这种地方太过偏远,连个洗髓境的高手都找不到,若是钟书灵能够使用灵器和符文,就算有人想绑架她也得掂量掂量。
谈花隐将解药的配方教给她,钟书灵本来听的很认真,可之后,脸色古怪起来。
钟书灵疑惑道,“这样也可以?”
谈花隐道,“我已经教给你了。”
其实谈花隐的本意是杀了王祥,一劳永逸,不过顾拾让他改了主意,“这生意说到底是钟家在经手,我们离开后,要是再来个王祥,钟姑娘该怎么办?给我们寄信吗?不如想办法威胁他,让他投鼠忌器,再说了,他若继续选择掀桌子,就不是一个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