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村子,回到斩蛇镇,刚踏进钟府,整个钟府气氛压抑,厅内的人如同惨败的公鸡。
谈花隐道,“发生了何事?”
厅内只有李叔和几个府内老人,李叔见了谈花隐,立刻激动地迎上来,“您两位可算回来了,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家主的事,这次我们得罪了王家,王家联合几个家族抵制钟家产的药,除非我们换了现在的家主。”
若是没有谈花隐和顾拾在这,这件事就会变成一场漫长的商战,但是谈花隐没空在这陪他们演商战,他道,“这事交给我就好。”
几天后的王家,王祥经历上次的磨难瘦了二三十斤,可就这几天的功夫,他已经补回了大半,从外头看,像个吹胀的气球,但里头,他受到的惊吓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地牢里的老鼠和蟑螂,阴湿的地板,发霉的食物,还有充满尿骚味的地牢,这一切的一切不断出现在他的梦里,他做梦都想杀了那两人,可惜梦也不太给力,只是不断重复他的恐怖经历。
王祥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一抹额头,冷汗涔涔,他叫来下人,给他去烧一盆热水。
但这个下人动作太慢了,他不断扯着身上的衣服,领口都湿了,裹在胸口附近,让他很难受。
“怎么还不来,这没用的东西,待会扣他工钱。”
然而就在这时,门开了,一阵风吹过来,蜡烛熄灭,王祥吓了一大跳,“什么东西?”
他可不认为这扇门能随随便便被一阵风吹开,除非有人在外头推了门。
王祥定睛去看门外头,还未等他看清,一人已站立在他的窗边,王祥记得这张脸,到死都记得,他刚要喊,那人掐住他的脖子,在他嘴里塞了一颗黑色的药丸,逼迫他吞咽下去。
王祥捂住脖子,“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颗毒药而已,”谈花隐道。
“毒药?”王祥立刻要跑去找人,可惜他刚跑到门口,门就被一阵风关上,这风从里头来的,诡异得很。
谈花隐道,“接下来的两天,你的皮肤会开始溃烂,三天后,你的内脏也会腐烂,不出七天,你就会只剩下一副骨架。你想找人医治也没用,只有我知道解药。你这几天尽管去找医师。”
王祥越听越害怕,这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啊,那也是,能杀光一个山寨的人,哪会是那么简单的。
王祥赶紧求饶道,“大侠,你想要我做什么?尽管交待我去做,只要你把解药给我。”
“听说你这几天在抵制钟家产的药?”
王祥一个激灵,他都忘了,这位就是为了寻找钟书灵,才上山剿灭山贼,误打误撞碰到了他。
他以为这样的人为钟家出手一次,就已是大恩大德,没想到还有后续。
谈花隐道,“我就在城中客栈,两天内,你可以来找我,两天后,我就会离开此处,你的生死就由天定。”
谈花隐走后,王祥立刻找到母亲说了此时,王母找来城中最好的医师,医师替王祥把了半天脉,只是摇头。
王母道,“我儿可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