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道,“还有何事?”
“你也照顾好自己。”
之后顾拾回了山门,那些临时过来的人员也陆续回去,石秀玉本是来看弟弟的,顺道给他带点吃的,看过之后,也回了山门,正好是和顾拾同一天回去,两人在路上遇到。
石秀玉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顾拾歪着头想了一下,“哪里?”
石秀玉这会儿想起来了,原来是那日在酒楼,从二楼泼下一桶水之人,她道,“我替阿瑾向你道歉,那日他的话说得太重了。”
“阿瑾是谁?”
石秀玉惊讶,“你不知道?”
她的弟弟在门中还是挺出名的,这名弟子居然不知道,于是她将酒楼之事说了一遍。
顾拾道,“那你不必道歉,此事与你无关。”
石秀玉摇头,若是让她弟弟道歉,那得等到海枯石烂。
“他是我的弟弟,唯一的亲人,怎么能无关呢?”
“那他知道你今日所为吗?”
以石秀瑾的性格,想必不会希望自己的姐姐替他道歉,要让姐姐道歉,他宁愿与人结仇。
“不知。”
“那每次他惹了别人,你都要替他道歉吗?”
“我们是亲人,他做这些是为了保护我,有何不可?”
顾拾道,“真是奇怪的关系。”
石秀玉道,“亲人之间有些隐瞒是正常的,重要的是为彼此着想的心。”
“那他有瞒着你的事吗?”
石秀玉道,“阿瑾一心向道,于旁的无所求。”
“你觉得他没有瞒着你的事,但你有瞒着他的事,而且你还觉得理所当然。”
顾拾话语咄咄逼人,像是没事找事,但石秀玉不是石秀瑾,说两句话就会刀人。
“他不需要知道这些。”
“自以为是的付出,”顾拾道。
“我所做的,不需要你来评判,”石秀玉脾气已经很好了,可依旧被顾拾激出了怒气,这是他们的家事,不需要外人的评判。
“师姐不要激动,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所有人。”
这个所有人包括谈花隐吗?包括他自己吗?他们做的这些,是为了对方,还是为了自己?如果对方不需要,那么这些就是为了自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用,所以要做点什么,这种付出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