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面这一幕恰巧被灵梅看见,他当时肚子疼,茅厕又挤满了人,只好跑进树林子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解决,而张乔和郑钰就这么过来了。
听见有人说话,灵梅胆子很小,一直蹲着没动,就听一男一女打情骂俏,然后那女的道,“你都不想我,是为了石师姐吗?”
郑钰道,“我跟她只是做做样子,我的师父想要撮合我跟石师姐,我不能违抗师父老人家的命令,可她哪有你年轻漂亮。”
“那你不能推了这事吗?”
“我正在想办法,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的话岂可轻易违抗,不过只要石师姐不愿意,师父也不好瞎撮合。”
“那石师姐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正试探石师姐的心意,若是石师姐另有心上人,我便同师父说明。”
他这一张巧嘴,将献殷勤说成为师姐寻找心上人,其颠倒黑白的能力不可谓不强,张乔哪能分辨这么多,自是以为自己误会了郑钰,原来不是郑钰喜欢石秀玉,而是他的师父不识好歹,瞎点鸳鸯,可石秀玉大了郑钰十多岁,他们怎么能在一起呢,在凡间,这年龄差距,都可以当母子了。
莫非是这石秀玉看上了郑钰年轻英俊?张乔越想越觉得可能。
两人走后,灵梅慢慢从草丛里起来,那惊天大瓜将他劈得外焦里嫩,他恨不得立刻就找人分享这个消息。
没多久,他就找到了谈花隐,将蹲厕所时听到的消息倒了一遍。
谈花隐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门中走后门进来的一大堆,十个当中能有七八个,多她一个不多。”
“走后门不是重点,重点是三角恋。”
“三角恋也比比皆是,我们在外门刻石碑那会,那还不够刺激吗?”
一个王风,一个董东,使劲各种手段,两个肌肉男为了争夺师兄的宠爱,不仅扮柔弱,扮可怜,还刮腿毛,刮腋毛,说实话,谈花隐这辈子是没见过这么刺激的争宠大戏。
灵梅一听这些就反胃,“可我又不喜欢男的。”
“你是不是想谈恋爱了?”谈花隐道。
“对这些感兴趣不是很正常吗?你难道不感兴趣?”
谈花隐道,“想这些还不如多杀几只妖兽。”
“你别这样啊,我害怕,”灵梅躲到柱子背后,要离这个无情的杀戮机器远点,但躲远了,还是不死心,“一个人修炼多孤独,你就没想过找个道侣一起修炼。”
谈花隐道,“我不是一个人。”
灵梅道,“兄弟哪能陪你一辈子,万一哪天顾拾有了道侣,你不就成了一个人。”
灵梅见谈花隐脸色黑沉,颇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他不禁开始反思,是哪句话触及了谈花隐的底线?他的脑中已经出现了一副画面,谈花隐将他大卸八块,躺倒在地。
“你,你好好干活,我还有事,先走了,”在谈花隐发飙之前,灵梅赶紧溜走。
灵梅溜得飞快,差点撞上正要进来的顾拾,顾拾瞧着他那慌张的背影,问谈花隐,“你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思春期到了。”
“哦,”顾拾点点头,“花隐,我今日就要回去,你照顾好自己。”
“顾拾,”谈花隐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