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系逸几,玄幻魔法,【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在线阅读">

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 第201章 隐德来希·中[番外]

第201章 隐德来希·中[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现在状态很不好,如果你下定决心一定要和我坦诚聊聊,不算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我给你离开的机会——或者明天再谈。”

“因为,我现在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沈庭榆安静地抱着他,视线落在漆黑的天空上:“实际上,我刚刚一直在想各种各样极端又……负面的方法来折磨伤害你,那样很快意。”

在太宰安静的视线中,她抬手叩了叩自己的太阳穴,随后转头问:“话说回来你带枪了吗?”

回应她的,是太宰落在她太阳穴上的一吻。

沈庭榆:……

她像是被冰水泼了内胆的煤炉一样骤然哑火了。

做完这种偷袭一样的事情后,太宰治把下巴垫在她的颈窝,轻轻挤着她,险些把人按在了地上。

“没关系,要谈的。”他的声音轻的像是羽毛一样,“我是你的生日礼物…,小榆,生日快乐。”

“不开心也没关系,”他看着沈庭榆的眼睛,“我就在这里,所以没关系的。”

*

他低声叙说着过往行径,那些精心布下的算计,那些为将她困在港口黑手党、为榨取她的价值而设下的死而复生的险境,一一剖白。

太宰治说他感到很抱歉,知道自己不会被原谅,但是……

沈庭榆摇了摇头,说是她自己选择进的港口黑手党,还有怨不到你,还有就是我也在伤害你。

她表示自己再也不想听这种话——那会是个无解的命题,几派人喋喋不休辩驳千百句也得不到结果,算不清理不平等不值什么都毫无意义。

什么都毫无意义。

*

酒吧里,太宰治和沈庭榆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在半小时前,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转移阵地,一路上太宰都紧紧牵着沈庭榆的手,神情自若理所应当,两人路过冰凉凉的铁轨,越过被砍剁碎得血肉模糊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不知名井上同学,悠哉悠哉地拉到了烟火人间处。

沈庭榆静默聆听着他描摹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剖析着自己过往的每一步抉择,既感慨这世间竟真有如此多截然不同的“自己”,也彻悟:那些虚假与谎言交织的表象之下,藏着的正是血淋淋的残酷真相。

系统始终惶惶不安,有阻止之意,却终究在沉默中渐渐敛去了所有动静。

“原来如此。”

她把玩着方格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高浓度的威士忌散发着相当不错的香气,无波无澜道:

“「你是所有倒霉蛋里最幸运的一个」、「故事的走向在这里产生分支」,原来是这个意味。”

“小榆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呢。”太宰趴在吧台上,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颗圆滚滚的黑色绒球。

“不是哦,其实我现在已经震撼到说不出话了。”沈庭榆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平静,“连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突然接收到来自「未来」的消息,好像也不算多离谱。”

沈庭榆低低笑了一声,“那么,你觉得我们现在算是哪种情况?”

“只是谈谈。”太宰语速很快地说,肩膀缩起:“…一种方式…在解决事情。”

“……是吗。”

沈庭榆盯着自己抱在怀里的玫瑰花束良久,浮起一个微小的笑:“「谈话」,「解决事情」?”

胆小鬼。

她嘀咕一声。

“太宰,我们之间,没什么需要刻意解决的事。”

“你说你伤害过我?并非完全没有,但我清楚那是你的工作,就像你能看透我的卑劣欲望一样,彼此心知肚明。”

沈庭榆支着下巴,指尖轻抵下颌,陷入片刻沉思,随后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坦诚的锐利:“反过来讲,我也同样伤害过你。真要翻旧账,只会没完没了,不是吗?”

“差点害死你的算计,我确实对你心存愧疚。我怕的要命,你如果讨厌我怎么办?与此同时,我又觉得太好了,好庆幸能利用你对我的这份愧疚,将你牢牢绑在身边——这就是未来的我真实的想法。”

沈庭榆思绪恍惚地说。

太宰治没有应声,只是猛地从臂弯里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你肯陪我赴死,我真的、真的好开心。”心下喟叹,沈庭榆默数几秒钟,随后猛地抬眼望着斑驳的棚顶,唇边漾开一抹悠然却淬毒般的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偏执与疯狂:

“……你被我亲手毁掉,我开心到发抖;哪怕我活着一天,你就要在无尽的惶恐不安里挣扎着爱我,我更开心……你就该活成这副模样——离开我就活不下去,没了我就只能寻死觅活,这才对!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这就是「我」——都是故意的。”

沈庭榆仰头饮尽杯中再次斟满的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眼底的阴鸷。

酒杯被「砰」地一声猛地砸在了桌面上。

能够察觉到太宰逐渐炙热晶亮的目光。

呼吸缓和,沈庭榆低低呵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狠戾:“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居然会蠢到觉得我会在意那些狗屁事情,而非死死利用这份牵绊——「我」早就烂到根里了,烂得没救了,太宰!”

“真心话大冒险,上司玩的开心吗?”

沈庭榆抬手狠狠扣住少年的脖颈,指尖用力到泛白,目光安静得可怕,却藏着刺骨的森然,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剜着他的眼:“听到这个答案,你高兴吗?啊?”

“高兴……”太宰猛地伸手抱住她的肩膀,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牢牢拥入怀中,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骨头都在发颤,声音破碎又喑哑,带着近乎病态的狂热与脆弱:“……我好开心,小榆,真的好开心……这样的你,才是只属于我的啊……”

然而下一秒,面前女人脸上那抹极致的疯狂骤然褪去,瞬间切换成一种介于无聊与乏味之间的淡漠神情:

“喔。”

她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里不带一丝波澜:“我骗你的,小混蛋。”

“现在的我,又不是她。”她冷笑,“现在的你,也不是他。所以利用我把你毁掉,可真不公平——四人份的不公平。”

*

好,

又哭了。

沈庭榆捂着刚刚被人按在吧台上泄愤咬出血痕的唇,眉宇间满是茫然。

衣衫被温热泪水洇湿,沈庭榆僵硬地抱住缩在自己身上的黑色绒球,一时间竟分不清心底是刚刚那股病态又折磨人的爽快更甚,还是被这猝不及防的强吻所带来的震惊更强烈。

然而无论哪个比哪个强烈都无所谓了,现实就在告诉沈庭榆无论如何都得继续把话谈下去。

*

两人坐回了原位。

吧台后的老板对他们温和颔首,随即转身从后厨端出一只素白瓷碗,碗里盛着的东西让沈庭榆瞬间愣住——那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长寿面。

“是我做的,放在了老板那里。”身旁的黑色绒球忽然闷闷开口,声音裹在布料里有些失真,“生日快乐,小榆,这是我亲手做的哦。”

“谢谢,生日快乐。我很感动。”确实很感动的沈庭榆小心接过了那碗面,随后慢慢吃着。

里面都是正常的食材,很好吃,什么都很好吃。

“我刚刚生气了。”太宰鼓了鼓脸,看起来就是想让她问原因。

“why。”沈庭榆恹恹地从着。

“因为,小榆又一次不觉得我的告白是真心的了。”

“……我不是不觉得,”沈庭榆低头细细品着碗里温热的面条,软韧的口感漫过舌尖,“实际上……你这样做究竟下了多大的勇气来做这件事,我已经很意外了,说不感动是假的。今晚——喔,已经是凌晨了,像一场不真切的梦。但是啊……”

咽下口中的面条,她才缓缓抬眼,望向多了几分鲜活气的太宰,语气平静无波,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颓废与倦怠:“我只是以为,我的拒绝,已经足够明显了。”

出息了。沈庭榆漠然思考。

我在拒绝心上人的告白啊,真牛。

她静等着对面的太宰露出反应,若他流露出半分受伤,那滋味定会像上好的佐料,让她觉得鲜美至极,恨不得将这人连同眼前这碗温热的面,一并吞吃入腹,连骨带渣都不剩。

让沈庭榆意外的是,太宰非但没有顾忌受伤风险躲开,反倒像是抓住了什么确凿的底气,瞬间来了劲儿,扬声嚷嚷起来:“小榆喜欢我~你是爱我的!不会不接受我的告白。”

“……”沈庭榆沉默良久,随后继续:

“换做平时,我或许会羞涩又开心地接受,会红着脸告诉你「谢谢……我也喜欢你,我真的很开心。」”

“可偏偏,太不凑巧了,太宰,真的太不凑巧了,偏偏是今天。”她打了个哈欠,随后懒散笑道:

“我现在的情绪糟透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去荒野的原因。你把心脏刨开展露的那些话太过珍贵易损,可我现在却无法因为「荷尔蒙」来做出那让人甜蜜的冲动,恰恰相反的是,在听完一切后我真切明白了为什么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告诉我我们为什么不合适在一起。”

“两个习惯掌控安排、自卑又自负到了极端的人,凑在一起的结果,只会是共赴深渊,永坠幽冥。——我给不了你任何正向积极的东西,给不了你安稳的安全感,处理事情早已让我心力交瘁,更何况我还得从第一章穿越走到最后一章成神。我根本顾不上你,所以——我们不如来干脆解决人。”

黑发少年神情间透着一种超脱一切的了然,他眨了眨眼。

而沈庭榆对此面色沉静,语气不容置喙的笃定:“我的小生日礼物——上司大人,你说我喜欢你,我确实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对面黑发少年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像被风惊扰的蝶翼,那双总是藏着狡黠与晦暗的鸢色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捕捉的光亮,却又很快被他极好的掩饰压了下去。

沈庭榆没有停顿,继续说道:“正因为这份喜欢,我才更该考虑周全,不是吗?若未来的我执意不松手,被那些偏执与疯狂裹挟着不肯放你离开,那我便在此刻,给你这个机会——尽管自由离去吧,你本就最厌恶被人束缚,不是吗?”

“你要永远都去追随一个会让你永远都不安的、会尖锐刺伤你的爱吗?”

她以为这番话足够清晰,足够决绝,足以让眼前这个向来通透的人明白其中的深意。

可没等她收回目光,就见太宰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浅影,脑袋微微歪向一侧,露出截绷带缠绕着的纤细脖颈,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狡黠,又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理所当然,仿佛她说的那些顾虑都是无稽之谈:“可是你收下了我的花呀。”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笑容里藏着几分雀跃的得意:“所以你已经答应我了。”

沈庭榆:……

她瞬间失语,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心底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烦躁,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的干草堆,瞬间又燃了起来。

这人是完全听不进人说话是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闪过刚才太宰治一系列的举动——不听她的话,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用各种看似无理取闹的话语岔开话题,甚至不惜用这种近乎耍赖的方式回应她的认真。

此刻的太宰治在用这样的方式,一点点消磨她的耐心,逼她卸下那层刻意维持的冷静伪装,逼她对他发泄怒火,逼她露出真实的情绪,

逼她虐待伤害他。

“…好,行。”

她快被气笑了,微微倾身,目光直视着太宰治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答应了,在一起吧。好了那我们现在分手吧,这样总可以了吧?”

“小榆。”

太宰治没有立刻回应她带刺的话,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酒吧里舒缓的爵士乐都换了两首,空气仿佛都在这沉默中渐渐凝滞,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垂着眼,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就在沈庭榆以为他会用玩笑的语气撒泼耍混带过这个话题时,太宰治缓缓开口,声音轻而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给不了你任何正向积极的东西,给不了你安稳的安全感」——这句话,不只是在说你自己。”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沈庭榆浑身一僵,刚刚还带着几分不耐的神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太宰治看着她,轻声:“小榆就像一颗被催熟的种子。”

“你幸福吗?”

太宰治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等沈庭榆从这猝不及防的问句里回过神,给出哪怕一丝回应,他便自顾自接了下去,鸢色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带着孤注一掷的认真:

“如果我说,我能让小榆感到幸福,你愿意相信我吗?”

……他是疯了吗?

沈庭榆眉头骤然拧紧,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被层层包裹的玫瑰花刺,强压着喉咙里那些尖锐又刺耳的话语,才没让它们冲口而出。

可太宰像是全然没察觉她周身翻涌的抗拒,依旧往前倾了倾身子,距离拉近了些许:

“小榆,今天下午,你想去游乐园吗?”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