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岫垂眸,重新拿出戒指,在手中心不在焉地把玩着,一边道:“很奇怪的是,当我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莫名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觉得这枚戒指,属于大蛇丸。是的,就是木叶另一位臭名昭著的超S级叛忍。我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大蛇丸的部下。
“但很快,我又否定了这种想法。有鼬、鬼鲛、大蛇丸三位重量级人物的加盟,显然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组织,而其信物,更是一种实力的认可与身份的象征。大蛇丸就算再器重信任某位手下,也不会把这样重要的凭证交给此人。或者说,他不会把这枚戒指交给任何人。
“除非,是有人从他手里抢走的。
“我的第一嫌疑人,就锁定了同为宇智波一族的、半年前叛出木叶被全忍界通缉的宇智波风岚。而她抢夺戒指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和兄长加入同一个组织。”雾岫一锤定音。
“其实,推理到这里,真相已经很清楚了……”她看着始终保持着微笑的雾鸠,语气十分坚定,“但真正让我完全确认的,是鬼鲛对我的态度。”
“鼬对我彬彬有礼,可以说是修养好,也可能是对我有某种情愫;但干柿鬼鲛的表现,就很耐人寻味了。每次我试图靠近鬼鲛的时候,他都对我我避如蛇蝎,那种躲闪、尴尬、畏惧且不知所措的情绪,对于一名敢刺杀水之国大名的叛忍而言,是很不对劲的。
“如果我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花魁,甚至是跟鼬有些暧昧关系,他那种级别的叛忍,完全没有害怕我的必要。除非,他忌惮的,是「我」这个人,我是实力与他旗鼓相当的同僚、是他搭档的妹妹。”
雾岫随意将戒指抛起,又一把接住。她轻轻笑着,明媚张扬,属于游女的柔曼与哀婉瞬间褪尽,声音坚定永不退却,仿若某种回归的誓言:“我是晓的空陈,宇智波风岚。”
“所以,雾鸠姊姊……”
雾岫,或者说风岚慢慢将「空」之戒套回了自己的小拇指,微微对眼前的女人粲然一笑:“森屿屋中处处以你为尊,就算你已病了多日,一手打理楼中事物的花夏姊姊仍对你唯命是从。我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女孩,在短短三个月间成为颇负盛名的花魁,其中必然少不了你的帮衬辅佐和造势,其中原由必然不是因为我是你的远亲蓝芙蓉。我和哥哥这样做的目的,你是知晓的,对吗?还有我的记忆为什么会消失?你也一定知道因由。”
雾鸠平视着风岚,她的目光十分平和,没有半点的攻击性,也没有退缩与畏惧。
许久,她倏然一笑,如释重负一般,连死气沉沉的脸上都多了不少活气儿。她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一面墙,含道:“我说过的,她能自己找到答案的。”
风岚震惊地看向雾鸠身后,那里,空无一物的墙面缓缓向两侧移开,黑暗中慢慢踱出一个身影。明晦游弋的光照亮了他的面容,与他眸底的复杂。
风岚就这样不期然对上了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