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辽安:“比这还要更狼狈点儿吧。”
季微声心情复杂地在脑袋里直视加裕面对严辽安时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臭脸:“真难想象啊。”
坎裴特:“我早知道会这样。”
严辽安挑挑眉:“你对我这么有自信?”
坎裴特:“当然,我说了加裕对你太有偏见。”
阮琉开听他们围在严辽安身旁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现在还开始毫无伤悲地聊起加裕,露出一个看不到真诚笑意的微笑:“几位,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点儿。”
他看了一眼加裕原来的办公桌,现在那里还虚位以待:“说不定加顾问找上门。”
坎裴特笑了一声:“我看你对加裕也有偏见。”
阮琉开看了一眼他,又对着空气道:“是吗?不要找我,我反思。”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两人汗颜,坎裴特:“你多虑了,我猜加裕真听到了也只会给你一个白眼。”
他们说话的空档里,严辽安不着痕迹地看了吴疑一眼,却恰好和人家对上视线。
吴疑对严辽安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可惜这小子没有领情,一刻也不停留地收回了视线。
他的笑白给了,吴疑直叹自己给得太容易。
“他是什么时候给你道歉的?”季微声对这两人关系的发展过程感到好奇。
严辽安一顿,总算有个思考了半拍的回答:“记不清了。”
“那你们俩是过了很久才关系缓和吗?”
“去了没两天就已经好多了。”
季微声:“那你们俩过得还不算太折磨。”
还不如折磨呢,严辽安嘲弄地想。交到加裕这个朋友的意义远不及失去这个朋友的打击……好吧,这话可能不那么真,但是,一个月前他还难以走出这阵痛和很多类似的其他痛共同为他编织的名为告别的网。
这种感觉太沉重了,包括现在其他人提起加裕的时候,无论是他们的表情还是肢体动作,都仿佛在试图把他拉回那张网里。
严辽安不想回去,不是所谓的如果加裕还在也不想看他们悲伤,他就是不想回到那种压抑到仿佛身体里再没有一口气的感觉,太难受了。
没有再多留,他简单和几人告辞后就正式离开了总部,由总备吴疑亲自送他,给他拎包开门。
“还是那句话,随时欢迎你回来。”吴疑弯着腰对坐在车里的严辽安道。
严辽安眉眼舒展着:“我也想随时回来,可惜不是一切都能如愿以偿的。”
吴疑点点头:“好吧。”
他按上车门的关闭键,看着渐渐不再完整的严辽安的身影,突然又道:“等等。”
严辽安:“什么?”
吴疑长得不错,成熟帅气,这有个好处,那就是当他的脸反复出现在严辽安面前时,起码不会因为伤眼睛消耗掉严辽安为数不多的耐心。
“严少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吴疑掏出通讯器笑问。
严辽安没说话,拿着通讯器和他的碰了一下:“还有什么事情劳您一块儿说吧。”
吴疑:“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