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好歹是个品才兼优的帅哥啊。”
严辽安很配合地认真把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肯定地说:“这群人太没眼光了。”
等他配合了,加裕反而自己变了态度:“不过,要和你这支花比,我还是算了。”
严辽安对花不花的没感觉:“你等会儿把药带给他们,刷新一下他们的认知。”
“那还是算了。”
“怎么又算了?”
“我才不和你抢功。”加裕垂下眼帘。
严辽安轻轻“嘶”了一声:“这也算功的话,我功德无量了。”
加裕语塞:“差不多可以了。”
严辽安像逗他一样:“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吗。”
加裕看他悠闲地这样一句一句往外蹦,终于忍不住了:“你从小就是这个性格吗?”
“不出意外,应该是。”
加裕从床上起身,深吸一口气:“那你的烂桃花估计数不清了!”
严辽安手中的笔还没停,眼睛却眨了眨,他抬起头,手上渐渐静止了:“你说什么?”
加裕来到了窗边,没有转身,没有回头:“我说,你的烂桃花估计数不清了。”
严辽安:“话题跳转这么快吗?”
“不是把因果关系说出来了吗?”
严辽安:“那不是该得出我从小仇家很多的结论吗?”
加裕开始思索,严辽安这样的性格,究竟爱与恨哪种情绪更浓烈一点,这个问题问他没有意义,只有交给旁观者,答案是什么对他也不重要,因为他已经有了阵营。
“你仇家多?”他音调拔高。
严辽安:“不少。”
“那烂桃花呢?
“这我自己没什么感觉,要说应该也不算烂吧?”严辽安仔细回忆起来。
他一不小心想到了DAD,心里泛起一股恶寒,立刻改口:“你这么说也没错吧,不过喜欢我的,很少,大部分时间我只是作为一个话题人物,被人拿来东聊西扯而已。”
加裕没有捕捉到他脸上伤心的痕迹,心里的郁气比起刚才更甚:“那是他们没眼光吧,我不认可。”
严辽安很快察觉了他安慰的意思:“先谢谢你的好眼光,不过我其实不在意这个,有没有人喜欢我,要和我恋爱,走入婚姻,这都不是我现在会考虑的。”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不再盯着桌上的纸笔看了,一双黑色仿佛魔力石的眼睛只静静地看着加裕,而加裕,或许思绪让他分神了,他没有感觉到。
他不假思索地说:“很好啊,你这个年纪,正是立业的时候。”
严辽安笑起来:“一定要以前辈的口吻说吗?”
加裕失笑:“那要怎么说?你教我。”
“什么年纪立业都可以,二十多,三十多,四十多,想先立业就先立业,想先成家就成家,我看这只是每个人想要的不同,不过这个时代,还是立业的多一些吧。”严辽安感慨道。
加裕:“好,那你是想先立业了?”
严辽安笑而不语。
答案再清楚不过了,加裕能清楚地看到严辽安的生命轨迹了,现在正是拼的时候,过个十年,像他差不多大,就一定会被安排走入婚姻生活,他不是一个能自由恋爱的人,绝对不是。
加裕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