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一次都没有买过的,而且之前每一次他主动找那个女人要钱,想要自己去买点吃的,都是不肯给的,主动要,都要不到。
这次,没等他开口,居然还愿意主动给?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反正不相信这个女人有这么好心的。
他梗着脖子,嘴硬道:“大哥,你怎么能说我呢?我可是你亲弟弟,这次要不是我抢到了这饼干,说不定那个谁会搞出什么名堂。
我看是我抢了饼干,太给力了,拿不回去了,没有法子了,才被迫妥协了,谁知道那个谁原本的打算是什么呢?
要是真有那么好,我想不应该今天才第一次主动给我们吃食来着,应该之前也会给才对的,为何今天突然这样做呢?
好奇怪,想不通,我实在是不理解了。不过,我想那个谁受我的影响是毫无疑问的。还有,小狗腿子,别来说我,看书看成小傻子了。
只知道读死书,不像我,左邻右舍,东边的湖,西边的山,南边的河,我都去过,见得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别看我的年纪确实是没有那个书呆子大,但是见识可多太多了,只知道读死书的人,一点都不知道生活具体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就只知道生活两个字是怎么读,怎么写的了,那有什么用?完全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我啊,是最看不惯这种人的,光说不练假把式。”
还不等林袂袂和褚旭爱说点啥,褚旭只大跨步走到褚旭袂面前,捏了捏他的嘴,拍了拍他的脸,呵斥道:“好好说话,听到没有。
再这样,今天晚上你的饭你别吃了,明天也别想吃饭了,怎么称呼人的呢?有没有点礼貌?我看你是在外面混久了,心都混野了。
你亲二哥和你亲阿姆,不知道叫人吗?我看是从前没有好好教你,让你不知道养成一个好的习惯,连自己最亲的亲人都不知道放尊重点,出去不知道要惹多少祸。
我们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家里没有多少基业可以供你挥霍的,你要是出去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我们帮不了你,后果过于严重,也只有你自己承担了。
我不想最后在某些地方看到你,还有,你话里充斥着对二弟和阿姆的鄙夷,怎么了,是当那群小屁孩的老大当久了。
觉得自己回到家也是可以称老大了吗?你要知道,家里很多农活是我和你二哥做的,你并没有做,你做的最多的就是在家里白吃白喝。
你有对这个家做出贡献吗?你没有,不像我和你二哥,基本上一天到晚,都不带停的,干着家里的活儿。
你二哥喜欢看书,也是抽空闲时间看,没有专门的时间留给他,让他读书。可你呢?你喜欢出去玩,于是每天都出去,有专门的时间可以供你玩。
在这个家,可以说你是享尽了最多好处的孩子,这些都没关系的,我和你二哥都可以接受你拥有这样的待遇,没有埋怨过,也没有怪过你。
可你呢?却反过来指责你二哥了。读书有什么不好的,那可太好了,你自己厌学,书看不进去,和个文盲一样,倒是瞧不起有文化的二弟了,我真的是,想抽死你,真的太气人了。”
褚旭只是越说越生气,直接捏起拳头砸了几下褚旭袂的头,继续说教:“阿姆是我们的长辈,你还是小孩子,尊老爱幼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连自己亲生的阿姆都不知道尊重的人,你说这得多么丧心病狂呢?我看你真的,脑袋被门夹了,嘴巴被打了蜡了,说的话,尽是些胡言乱语。
你以为自己真的还小吗?还可以很任性吗?你要真的,我和你二哥比你大不了多少,我们几乎是差不多大的,只是比你出生得早了一点。
凭什么我和你二哥就得在家辛苦干活,你就只负责玩,你却一点都不知道懂点事儿?家里的责任我们承担了,不需要你多负责,但也要讲点良心。
我们对你好,并不是你应该享受的,是你应得的,而是出于兄长对弟弟的拳拳爱护,你下次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了,否则,我要你好看,听到没有?”
褚旭袂一下子就如同充满膨胀的气球漏了气,乖乖道:“我知道错了,不要停我饭,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