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一头短发,做假小子打扮的看上去十六岁左右的女孩一脸兴冲冲的上前,拍了拍林袂袂的肩膀,夸赞道:“嘿,这位大姐姐,停下,听我说。你可真是太酷了,你不知道,你走后,围观的大爷大妈大婶大叔们,都傻眼了。
我看他们那蠢样儿,太有趣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在人的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失望,他们在期待什么,我知道,肯定是因为可以看一场大戏。
没有想到你这个可能要唱大戏的人员不奉陪,跑路了。你可真厉害,要是我,肯定臭骂那店员一顿。
没有票怎么了?供销社摆出来的东西不就是拿来卖的吗?有钱不就可以了。那店员就是故意刁难你,其实很多东西是可以只花钱就可以买的。
这里头的门道多得很,就是故意欺负你这种不懂的,比如破碎的方糖就是可以不用糖票,只花钱就可以买的,这种是店员在卖糖的时候,切的时候不小心剩下的碎碎,都是拿来便宜卖的。
还有碎布头,也是不需要布票就可以买的,她啊,就是故意欺负你,真的是太坏了。”
林袂袂笑眯眯道:“是这个样子的吗?那看来真的是有好多说法的,感谢你告知我这些,不过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大,她是卖东西的,不愿意卖给我,我可没有那个本事逼着她卖我。
还有,你这么义愤填膺,为我打抱不平,没有这个必要,我不需要你这样。她的话,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一点都不在意。
最后,你夸赞我这一点,我很喜欢,你的眼光很不错,长得也很不错,眼睛更是不错。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有一双美丽干净的眼睛。
透过你的眼睛,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你的心灵也是无比漂亮的。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要是可以的话,我很愿意和你成为朋友。
如果你愿意和我结识,产生更深的联系,那么,我会很荣幸的。我叫林袂袂,看你的模样,好像我比你大。
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袂袂姐,你叫什么名字,方便告诉我吗?如果不方便说真名,也可以说假名。
至于成为朋友的事儿,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邀请,我有这个自信。不过要是我遭遇了滑铁卢,你不愿意,我也不会介意的。
我从来不觉得主动打招呼就一定有想要成为朋友的意思,就是一时冲动之下做出的举止,没有额外的含义,这些我都是可以理解的。”
赵茜眼前一亮,点了点头,道:“我愿意,我很愿意和你成为朋友,袂袂姐,我叫赵茜,你可以叫我小茜,也可以叫我的小名甜水。
听我阿姆说,我小的时候特别爱喝甜水,不吃奶粉,也不喝母乳,就喝甜水。直到我开始长了牙,才开始断了甜水,吃些婴儿辅食的。
我阿姆说我和甜水才是真的一天生的,就给我起了小名甜水了。不过我一直怀疑我阿姆是骗我的,因为我自从有意识以来,最讨厌甜甜的东西了,从来不吃糖,喝糖水,我会吐的。
怎么可能喜欢呢?我阿姆绝对是骗我的,我不相信我阿姆说的话,种种证据都显示了我根本不喜欢喝甜水。
人的关于食物的喜好怎么可能变呢?我小时候讨厌吃的,现在还是讨厌,小时候喜欢的,现在还是喜欢,一直都没有变过。
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我阿姆绝对说谎了,但是我拆穿了我阿姆的谎话,她却拒不承认,就非说自己没有说谎。
我阿姆可真是的,我可是小孩子,她是大人,都不知道让着我一点儿,再说,即便说谎了,她也还是我阿姆,我都不会怪她的,我只是喜欢查明真相,不喜欢被欺骗。
可能当大人的就是像我阿姆那样,不敢承认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小孩子低头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确信我阿姆一定说谎了吗?因为我有一个亲妹妹,她的长相和我是一模一样的,我们小时候和现在都长得差不多,要不是我留了短发,我妹妹留的长发。
如果我们留一样的发型,外人看了,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长得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根本没有区别。
我阿姆阿爸同样也是如此,根本分不出来我和妹妹的区别。我长期以来受到困扰,才剪了短发的。
其实我也是女孩子,我肯定也想留长发,这样也会更好看一点,但是我可是当姐姐的,我要让着一点我的妹妹,把好的留给妹妹。
我也不觉得我这样的牺牲是不好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当姐姐的本来就应该比做妹妹的更懂事一点。我年长一些,就是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
我妹妹很喜欢吃甜的东西,糖什么的,超爱,每天包里都有糖果,几乎和糖是强绑定关系,没有一天是不吃糖的。
不过就算妹妹天天吃糖,牙齿也很健康,没有长蛀牙,因为妹妹每天都有勤漱口,坚持刷牙来着。
妹妹活到现在,在我有记忆以来,一直特别爱喝糖水,而妹妹的小名叫筱筱。筱同小,就是乖巧可爱的意思。
我严重怀疑我阿姆把我和妹妹的口味记反了,根据我收集得来的各种证据,足以证明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我有把我的这番推测认真的和阿姆诉说,可我很明显察觉到阿姆的心不在焉,就完全不想听我这套合情合理的分析,坚定认为自己是对的,而我是错的。
我妹妹和我阿爸也都站在我阿姆那一边,不认同我的说辞,觉得人的口味就是会变化的,现在我不喜欢喝糖水,那时因为小时候喝太多,有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