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逾坐起身,搓了搓自己的脑袋,他意识混沌,呆了一会儿,才摸索着拖鞋,走向卫生间。
满头长到肩膀的白发凌乱的散着,每一绺都很有自己的想法,白锦逾吹了吹眼前横着的一缕碎发,无奈的叹了口气。
眼下的乌青藏都藏不住,他记得今天还有个酒会要去,没办法了——
“江祁——”
“干什么?”听声儿江祁正暴力的刷着牙,有一种牙龈都要被他刷掉的错觉。
“你慢点刷。”白锦逾闭了闭眼,“下午有时间吗,过来给我打理打理,有急事。”
“啧。
“行吧,就在你家?”
“哪方便在哪。”听到江祁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白锦逾叹了口气,按上挂断键。
江祁来了之后,给他简单打扮了一下,尤其重点的遮了遮那明显过头的乌青,江祁给他看了看,最后看效果差不多了,就跑着去找小女朋友约会去了。
白锦逾简单收拾收拾东西,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他拿起一看,吕冰言?
两百元:你生气了吗?
之前太忙,随手给吕冰言备注了这个,白锦逾心里默默叹气。
直男。
傻逼,老子那是关心你。
他敲敲打打,最后只憋出来两个字。
JIN:你猜。
两百元:你也去那个酒会吗?
JIN:嗯。
他干脆关了手机,前往酒会。
门口日光照耀,高调的灯光被硬生生压下来,蒙上一层平淡的滤镜。
外人最先看到的是他笔直修长的小腿,打理平整的西装裤,低调的皮鞋,接着,那张被外人形容的过于漂亮的脸漏了出来。
果然如那些宴会上的闲谈一般,光鲜亮丽又过分强势的omega。
白锦逾下了车,外面的光倒是有点刺眼,他下意识眯着眼,居然一眼就能看见在门口徘徊的吕冰言。
他身着笔挺,站在人群中央,周围所有的光都如同商量好了般齐齐照耀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不可忽视的金光。
果然是渡过金的少爷。
他旁边是…俞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