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血偿?”元行濯疼得浑身战栗,却骤然放声冷笑,,“就凭你?本座是杀了你夫君,囚了你和你两个孽种,那又如何?若不是你身上这层固若金汤的护身法阵,你早已神魂俱灭、尸骨无存,还有底气在本座面前叫嚣?”
“你简直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丧心病狂?”元行濯仰头狂笑,笑声凄厉疯戾,“本座丧心病狂也有你的功劳。”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萧珏怒声斥骂。
“本座本就是疯子!”元行濯撑着冰冷石壁,一寸寸艰难起身,双目赤红布满血丝,状若噬人狂魔,怒火彻底焚尽理智,“怎么?重曜没告诉你?再者,若本座是疯子,那你便是癫子!”
元行濯死死压制体内翻涌的剧痛与魔气暴乱,咬牙切齿,满是屈辱与怨毒:“本座威风一世、万古清名,尽数毁在你这蠢材手里!九合八荒,绝色无数、佳人万千,你偏偏顶着本座这张举世无双的面容,与男子苟合,还诞下这两个孽种!本座恨不得将你、连同这两个孽种,一并活活掐死,挫骨扬灰、碾成肉泥!”
“我的私事,轮不到你置喙!”萧珏怒极。
“你与人厮缠苟且本座尚可忍,诞下孽种本座亦可忍!”元行濯怒火滔天,厉声咆哮,“可你偏偏顶着本座的脸面,寻这样一个凡俗之辈、蝼蚁之躯委身!你这是在玷污本座、羞辱本座!”
萧珏周身灵力骤然暴涨,怒道:“你再敢辱他一句,我定与你不死不休!”
“辱他?”元行濯眼底满是轻蔑与讥讽,冷笑滔天,“他也配?”
话落,萧珏抢先出手,他身在元行濯体内,已占尽近身之机,专攻其经脉薄弱之处。
元行濯本就体力透支,骤然遭此反噬,整个人猛地踉跄一步,心口剧痛翻涌,腥甜直冲喉头。
“混账!”
元行濯周身黑气暴涨,魔纹瞬间爬满脖颈,眼底戾气狂涌。他索性不再压制体内暴乱的力量,任由两股力量在肉身内厮杀,哪怕自损八百,也要镇压萧珏。
元行濯体内的魔气尽数涌向萧珏:“本座倒要看看,你能硬撑几时!”
萧珏丝毫不让,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就算神魂俱灭,我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话落,萧珏就要引爆元神,元行濯见这蠢材竟真不怕死,赶紧厉声制止:“慢着!”
虽然萧珏不可能真的炸死他,但他若在自己体内引爆元神,就算不死,也必定重伤。
何况,他娘的那是他元行濯的魔心啊?!!!
若真引爆,不光整个洪荒境得炸没,自己也会被炸得尸骨无存。
他才刚从幽冥道爬出来,难不成又要躺回去?
但萧珏仿若未闻。
元行濯忙道:“你想清楚,你若是引爆元神,不光炸死本座,还会炸死外面两个小孽种。”
萧珏犹豫了。
在得知陈元罡被杀的消息时,他就已经起了与元行濯同归于尽的念头。
可若是他死了,便再也无人照料团团圆圆。
他们还那样小,已经失去陈元罡,难道还要让他们再失去自己吗?
元行濯素来能屈能伸,见人犹豫,主动求和:“本座大发慈悲,暂且留着这两个小孽种的命。”
等本座哪天将你彻底吞噬,就拿这两个小孽种点天灯!以报今日之仇!元行濯如是想。
萧珏压着怒火道:“不准再侮辱陈元罡一个字!”
元行濯说:“本座何曾侮辱他?凡人、蝼蚁,哪个字不是事实?你觉得本座陈述事实是在侮辱他?”
“你住口!”
“你在炸死本座之前,先把眼珠子抠出来洗洗!”在这件事上,元行濯绝不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