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谦看了他一眼：“祁清科不会做饭。”

“那更证明我强。”花清铃理直气壮。

宋清沫夹了一块鱼，慢慢剔着刺。

“师兄，”他忽然说，“你觉不觉得清铃跟那个九尾狐少主很像？”

贺清谦想了想：“你是说东方慕云？”

“嗯。一样的话多，一样的不着调，一样的死皮赖脸。”

花清铃不服气：“我哪里不着调了？我种的花比谁都好！”

“你种花是好，”宋清沫瞥了他一眼，“但你追师兄的时候，可没比东方慕云强多少。”

花清铃被噎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贺清谦低头喝汤，假装没听到。

宋清沫继续说：“当年你送师兄花，师兄不收，你就站在他门口站了一夜。下着雪，你也不走。”

“那是因为师兄说要是我能站一夜，就考虑一下。”花清铃理直气壮。

“你站了一夜，第二天发烧了。师兄来看你，你说‘值了’。”宋清沫面无表情地复述。

“值了啊。”花清铃看着贺清谦，笑得眉眼弯弯，“师兄后来不是答应了吗？”

贺清谦放下汤碗，看着两人。

“你们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揭我短的？”

“都有。”宋清沫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师兄多吃点。”

花清铃也给他夹了一筷子。

贺清谦面前的碗堆得冒尖。

他低头看着那碗菜，嘴角弯了弯，慢慢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