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峰那天,师尊送了我们一人一盆花。”他继续说,“送我的是一株‘雪中莲’,说‘你性子冷,这花耐寒,养着正合适’。送清铃的是一株‘烈火兰’,说‘你性子烈,这花喜阳,适合你’。”
贺清谦安静地听着。
“后来雪中莲被我养死了。”宋清沫面无表情,“我忘了浇水。”
贺清谦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
“烈火兰呢?”他问。
“被清铃浇死了。”宋清沫说,“浇太多水了。”
贺清谦端起茶杯,挡住了自己弯起的嘴角。
花清铃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边走边喊:“别聊了,过来端菜!师兄你不是想吃清炒灵笋吗?我做了!”
宋清沫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接过花清铃手里的盘子。
“还有几个菜?”他问。
“还有汤。你先把这些端过去。”
贺清谦也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花清铃正在盛汤,看到他,笑了笑。
“师兄,你坐着就行,不用帮忙。”
“我帮你端。”贺清谦接过汤碗,烫了一下指尖,但没有松手。
花清铃看着他的手指,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
“垫着,别烫着。”
贺清谦接过帕子,垫在汤碗下面,端到桌上。
汤是菌菇汤,香气浓郁。清炒灵笋碧绿脆嫩,还有一碟清蒸灵鱼、一碟凉拌灵蔬。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像很多年前在师尊门下时一样。
“师兄,你尝尝这个笋。”花清铃给他夹了一筷子,“我种了两个月的,就等着你来吃。”
贺清谦尝了一口,清脆爽口,带着淡淡的甜味。
“好吃。”他说。
“那当然。”花清铃得意地笑了笑,“我的手艺,比宗主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