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继续不依不饶：“万一需要在你们俩之间分出胜负呢？”

季东早就料到媒体的一肚子坏水，大大方方答道：“那可太好了，说明我俩已经战无敌手，只能内部消化，谁赢都无所谓咯。”

话筒转向宋修杰，这位年轻的宋队也是无比坦然：“这个问题不严谨，他在团队里是策略型角色，我打机动位置偏多，怎么可能赢得了全队托举保护的向导呢？”

“你少来！”季东听得肉麻，深觉被坑了一把，采访也在欢笑声中走向尾声。

言崇飞一摸肚子，差点忘记自己吃饭的初衷，赶紧放下手机溜去厨房，没成想打开冰箱，简直比脸还干净，为数不多剩的一点吃食，还是上次华景昂病倒在家，他充当热心市民给买来的，剩得不多但也都过期了。

不知道是饿得还是气得，言崇飞险些两眼一黑，只好回到客厅拿起手机一通大采买，等待外送到家。等他悻悻冲进卧室，华景昂仍在深睡中，梦里像是一片宁静。

言崇飞叹了一口气，没心情再计较生活的潦草。犹豫一番，还是小心翼翼躺了回去，抱在华景昂肩侧，莫名珍重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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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英局办公大楼。

徐警官师徒俩正在给向冲汇报工作，小的在领导面前站得笔直，老的瘫在沙发上，品着刚沏好的名茶。

“……结论就是，目前没有很好的手段从单本杂志获取有效的人员线索，只能定位到最后的物流分发地，但站点覆盖片区较广，也需要筛查一阵。”小徐警官抬头看了一眼领导。

向冲眉头紧锁，不停放大缩小华景昂发过来的杂志图片，稍显焦躁：“老徐，你怎么看？这种来路不明的杂志都能悄无声息送到体系家属的门口，不管是为了传递信息还是为了标记什么，都已经严重越界了！”

老警员不慌不忙，安抚道：“向局放心，这跟滨海大道袭击案和连胜楼的人命案子比起来，还是要安全多了，您的大侄子起码不会受到人身伤害。我觉得这事大概率跟邪/教宣传类似，以前不是总有纸币、传单、墙壁上面印着小广告吗？YR组织干了这么多年，连胜楼又那么年轻，不太可能未成年的时候就跟组织勾连上，多半是YR组织一直试图通过某种方式纳新，尤其针对像连胜楼这种遭遇家庭变故而对集团心生怨恨的对象。”

“那不更离谱了吗！”向冲急得拍桌，“纳新纳到华局家是什么意思？我那大侄子他一个人……”

向冲猛地嗓子一紧，眼前浮现出病房内华景昂血色匮乏的脸，相当淡然地说出他早在两年前就已知晓父亲去世原委。

向冲咽了咽发干的喉咙：“这期杂志是几年前的来着？”

“两年前。”小徐警官接得很快，向冲却陷入长久的沉默。

老警员察觉到气氛的僵直：“呃，我刚说的都是推测，还没有证实，向局你随便听听得了。那个小徐啊，连胜楼的相关搜证结束了吗？”

小徐警官应道：“报告还在整理中，要论期刊杂志的话，也确实有一些，但已经连夜清查过了，没有类似印刷的异常。”

向冲打破缄默：“两边的调查暂时不交叉干扰，杂志这事还是先往人身上查，把送杂志的找到才行。华局家那个花园小区，人流量不算大，信箱的位置还要靠里，范围就更小了，只不过信息存储的时间有限，要找两年前的资料肯定没那么简单，需要申请什么权限都找我签字，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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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网络世界依旧风雨动荡，而在傍晚时分，无领导集团和UG联盟的官方账号忽然同时更新一则消息——两天后将召开联合发布会，更是犹如巨石沉落大海，再度激起一阵猛浪。

华景昂看到消息的时候，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没多久。他翻过身，枕边又是空的，但一股饭香越发浓郁，下一秒言崇飞就端着碗推门而入。

“老天爷，你可算是醒了！”言崇飞如蒙大赦，“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我都吃完两顿了！”

华景昂缓缓坐起，看着碗里这些新鲜陌生的食材，知道言崇飞肯定费了一番工夫，愧疚中藏着一点满足，只好笑着说：“碗没洗的话可以留给我。”

言崇飞不屑地“切”了一声，又不小心瞥见华景昂亮起的手机屏幕，果然是在看联合声明，这家伙未免也太爱工作了。

“少废话，赶紧吃！”

华景昂似乎意识到他隐隐的怨气，原本要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心血来潮道：“睡得有点累，要不你喂我？”

言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