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重生之大兴女将 > 第190章 宴请

第190章 宴请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初暒年纪轻轻但落落大方、面面俱到,一点不像世人眼中能征善战的粗俗武将模样,酒过三巡,众人被她的彬彬有礼与温文尔雅蛊惑,都开始趁机借着酒劲儿与她套近乎。

他们有的拐弯抹角邀请初暒与自己小女约见,有的迂回曲折请求初暒准许他们子侄去玄影军历练,也有旁敲侧击要初暒在晁都这段时日多与他们走动以增进情谊。

这些心眼儿比马蜂窝还多的官员,想方设法要将初暒灌醉以使她酒后胡言助他们为所欲为,但他们万没想到坐在初暒身边的幽王殿下并不只是攒局的摆设,许多人对初暒的急不可耐与穷追不舍都在薛霁得心应手的转圜斡旋中被生生逼退。

众人这才发现,平日总是称病避世、心狠手辣的幽王殿下在初暒这位护国良将面前原是如此周全入微以至滴水不漏,倒让这些自觉忠良的官员们恍惚怀疑,这幽王与他们到底谁才是意欲对中北图谋不轨之人。

许尧白端起酒盏与薛霁致意,道,“以往总听闻幽王殿下贵体抱恙,我等常悬于心,诸多宴饮皆恐惊扰殿下静养,从未敢发帖相邀,今日见殿下于席间挥洒从容,深得初参将青目,方知昔日种种是我等眼拙,怠慢之处,万望海涵,咱们同处晁都,日后还当多多亲近才是。”

薛霁泯然一笑,亦端起酒盏回敬,“许尚书客气,本王今日借初参将擢升之势才得以与诸位大人齐聚,你既提起日后亲近,本王倒无所谓,就看酒醒后席上在座还记不记得。”

许尧白哑然,他本想暗讽薛霁此人深藏不露,却不想薛霁祸水东引利用他的话口一张嘴就在问众人要不要与自己结党营私!

许尧白端着酒盏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其他官员不知所措,接话不是,不接话也不是,众人不动作,也都没说话,思朝暮山水雅间顷刻安静地恍若无人之境。

看他们局促,薛霁哼笑一声平静仰头饮完杯中酒水,初暒难得看见这么多高官同时吃瘪,抿着嘴险些笑出声来。

发现初暒开心,薛霁勾唇为她杯中添了些酒,初暒举起杯盏为许尧白搭了台阶,问,“许尚书,下官失礼一问,今日怎么不见慕大人过来?”

许尧白哦了一声,与她笑道,“慕郎中身体违和,这两日告了假,他昨日还托我与您同幽王殿下告罪缺席,我记着应邀竟忘了这茬,还请殿下与初参将不要怪罪。”

初暒佯装担忧,似是自问,“我初见慕大人时就与他说千万自重,这怎么还是病了,也不晓得方不方便上门探望……”

许尧白一听忙说,“不必劳烦初参将,慕郎中染的是风寒,若是过给初参将恐怕连累参将一齐受罪。”

初暒受赏当日在金銮殿将慕维之气的浑身打颤,要她真敢去慕府探望,许尧白还真怕这初暒将慕维之气出个好歹。

许尧白惦念下属病体,可有人却巴不得慕维之能有病体缠身,最好能被初暒气个一病不起。

山水间另一桌侧耳倾听主桌许久的赵无祸,起身许尧白道,“许尚书,慕大人不便见客,初参将也可书信过去以示关怀嘛,别冷了后辈一片心意。”

初暒眼睛一亮,“赵大人说的是。”

许尧白张了张嘴也不好再说什么,席间其他几桌官员见初暒年轻讲话也不虚浮,都趁醉过去与她闲聊晁都得闲能去逛逛的好地方,初暒口忘遮拦,先说自己已经见识过了不思量,确是好地方,官员们见她直爽也不再藏私,聚在一起讲的更加大胆,薛霁听他们越说越过分,挥手唤李彦才送来几瓶不君醉。

李彦才进门时,初暒倚在桌边的腰已经软了,与赵无祸同桌但一直没有开过口的柳思无取了不君醉给初暒满上时,她身边几位官员连连摆手说,“初参将好酒量,这不君醉是香,可下官再不能喝了,再喝回去就得被夫人踹出房门了……”

薛霁看了柳思无一眼,柳思无收手,听薛霁道,“那这些不君醉就分给各位大人拿回去与夫人们共饮罢。”

不君醉是思朝暮招牌,极其珍贵,寻常有银子都喝不上,今日幽王摆阔愿将这酒送他们带回去,众官闻言酒立即醒了一半,他们生怕幽王反悔,连忙分了不君醉后与主座两位告辞。

柳思无离开前,光明正大接过薛霁递过去的小册,他二人没有多说一句,薛霁应许初暒的事情就这么开始着手去办了。

看伍千裘、范思与祝西风出门送最后一位官员离去,初暒混沌的目光骤然清醒,她砸吧着嘴闻着空气里的酒香,道了声,“可惜,这不君醉又只让我闻了一回。”

薛霁问,“又?”

初暒点头,“刺杀慕峰青那日,我就在这雅间楼下站着,不知哪位败家子将一杯不君醉朝楼下倾洒,差点浇了我一头。”

薛霁回忆片刻,恍然笑道,“那日是慕初头七,是我以此酒为她祭拜。”

初暒讶异看他,问,“你祭拜一个叛国将领?”

“慕峰青这人我年少时有所耳闻,自赤霄军声名鹊起后,我既疑心他的才能也想去探赤霄军真正的将领便亲自赶赴北部,但那时不巧先帝驾崩,储君未定,我才在赤霄军文州城营地外看见慕初身影就又立刻返回晁都,等再收到赤霄军消息时,慕初已被作为叛军将领被押解回都了,因这一面之缘,我自诩慕初故人祭了她一杯酒,收了她一具尸。”

初暒闻言,撇开眼自嘲,“一个背影而已,算什么一面之缘。”

薛霁始终看着她,问,“你就不好奇,我如何能认出你。”

初暒眸光一闪,心中也忽然一坠,她再次回看薛霁,却见薛霁起身将她牵到山水间临街窗前,再问,“你向下看看,这街巷可还眼熟?”

初暒顺着他的视线朝下,看街巷车水马龙,摇头,“我从没有堂而皇之地进过思朝暮雅间,更遑论眼熟此地光景。”

薛霁笑了笑,提醒她,“你曾在这条长街中,当众勒住狂奔疯马救了一个少年。”

往事如梭,初暒在走马观花中忽然记起,她七、八年前在晁都月中集会一位道士手里买了一本盗版兵书后正在一家酒馆上提笔研读,却忽听街巷熙攘间有马儿嘶鸣声响,等她向下望去时,确实瞧见有一少年驻足在慌乱人群之中。

初暒眼中惊异不减,喜色也更甚,“那少年是你?”

“是我,你无意间遗落在地的那本麻沙本兵书上写着慕初情,慕初,慕初情,一字之差,叫我好找。”

初暒嘴角终于也有笑意,“找我?为什么找我?”

薛霁走近,用目光接住初暒双眸喜色,而后轻声勾摄她的魂魄——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