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势未愈,等你好全了,我便带你出去。”
毕竟她现在身份特殊,姬良不相信他放的尸体,一直觉得谷纾没有死,如今在南昭大肆搜寻她的消息,虽说他们现已离开了南昭,但为保险起见,还是要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看着眼前灵动的女子,他眉目间的阴霾一扫而空。
“喝药。”他催促。
“好吧。”
“苦苦的......”她只是抿了一口,便皱巴着小脸。
“烫烫的......”她又挑剔道。
“凉凉的......”
三口药,谷纾各有各的挑。
姬容没有说话,他毫不犹豫,喝了一口谷纾的药,然后捏住她的下巴,把方才那口药全部渡
了进去。
谷纾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袍,姬容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尖,如此近的亲密距离让她觉得脑子里已经开始缺氧,她越抓越紧,像是一条涸辙的鱼,拼死想要抓住救她上岸的人。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之际,姬容放开了她。
她的脸颊到耳朵都红了各透,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不停地喘着粗气。
姬容他......他怎么这样!!!
好喜欢!
看见再次递过来的勺子,谷纾撅起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大言不惭地说:“我要刚刚那样的方法喂!”
姬容:“......”
见姬容不动,谷纾再次提醒一遍。
这下,姬容直接放下药碗:“我还有事,你先自己喝。”
他说完,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出去了。
好吧,看来她这个便宜夫君好像比她还害羞。
“自己喝就自己喝。”
“......”
次日,谷纾起了个早。
这不是说她有多勤快,而是她实在饿了。
她半夜被饿的睡不着,翻来覆去,听见外面公鸡打鸣的声音,嗖一下从床上起来,还未愈合的伤口被她这样一动扯得生疼,可这些比起她肚子的上的饥饿,还不算什么。
她打开门,外面灰蒙蒙的,这是个小院,周围环山,庭院里只种了一棵梨花树,树下是一个小池塘。
狡黠的月光洒落院中,谷纾小跑过去,只见几只锦鲤在池水中游动着。
这样美妙的画面——让谷纾看得口水直流!
这真不能怪她,她太饿了,又不知道那个便宜夫君住在哪,跑去厨房一看,全是各种各样的药材。
算了,还是得自己动手。
谷纾看准时机,迅速地把爪子伸到下面去抓鱼,然后,抓了个空......
还惊扰了池水中的鱼儿。
她就不信自己在这么个小池子里抓条鱼还这么费劲。
于是她撸起袖子,把头发随意地往后一绑,和水里的鱼开始了一场大战。
姬容睡眠浅,又担心着谷纾,本想来看看谷纾睡得如何,不料正巧看见少女光着脚丫,在庭院中的小池塘抓鱼的模样,不由得眼皮跳了跳。
谷纾自然也看见了这边的动静,她刚抓起一条鱼,正是意气风发得意洋洋之时,看见姬容,便把自己刚刚所得的战利品举起来炫耀:“瞧我抓的鱼,又肥又大!!”
可男人却沉着脸,一言不发,一把将谷纾从小池里抱起来往屋内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谷纾刚抓的鱼就这样跑了,这下谷纾可急了:“诶我的红烧小鱼!!”
“等会给你做。”
不难听出,他的声音中有些愠怒,这让谷纾瞬间老实不少。
姬容将她轻轻的放在塌上,又把了把她的脉,确定没事后,脸色总算好了些。
他找一块干净的帕子,细细地帮谷纾擦着被水打湿的脚。
谷纾的脚很敏感,她平日虽然大大咧咧,但被一个男人握着脚,到底不自在。
“我自己来吧。”她尬笑着,把自己的脚踝从男人的手里抽出来。
可姬容却置若罔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样,然后将谷纾的脚踝握得更紧了些。
她实在太瘦,瘦到他一只手便可掌住她的脚还有空。
动作太温柔了也不好,不知是不是姬容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脚,娇嗔道:“痒!”
姬容仍旧没有回应她,反而向逗弄她似的,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再次抚过那个地方。
报复!算了,谁要这个便宜夫君长得好看,她忍。
“我只是太饿了。”
“真的饿了!”
“你看我的肚子,瘪瘪的。”
见姬容还是不理她,她伸了伸腿,挠了一下他腰间的玉佩。
“姬容~”谷纾又扯住他的衣袖。
姬容抬起眼眸,原本那双清俊的凤眼此刻漆黑一片,狭长的睫毛笼罩下来,让谷纾看不清他的情绪。
“会生病。”
“嗯嗯。”谷纾不停地点头。
“我会担心。”
他本就因为谷家的事责怪自己,现在更是怕谷纾受一点儿伤害。
谷纾勾起唇角,看来她这个便宜夫君好像也很喜欢她。
她再次靠近他,向他表达自己的诉求:“我想吃那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