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老婆老婆老婆 > 第2章 第 2 章

第2章 第 2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郁林,你喜欢我吗?”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文同舟低声问着,可惜询问对象睡得很熟,根本不知道梦境之外的事。

文同舟在方郁林清醒时问过,对方毫不犹豫地说爱。

他慢慢明白,方郁林的爱和喜欢是可以脱口而出的,对朋友、对家人、对配偶。

方郁林无法听见就无法回答,沉默留给文同舟想象空间。

.

方郁林起床时外头的已经完全黑了。

窗户拉的严实,他自己也睡得昏头。起来以后还以为是早上,跑到厕所洗漱完就准备出去吃早饭。

直到看见客厅里坐着的男人,他才意识到现在是晚上。

文同舟正在看新闻。他穿着睡衣,额发散落,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小一些,也没穿西装时严肃。

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衬得男人手臂上的线条明显。

方郁林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对方见面的场景。

那是在一场宴会上。

宴会是某家夫人举办的,请了很多有子女的人家。看起来像是为了聚在一起说说话,实际上是为了让各家年轻人交流找对象。

方郁林愿称这类宴会为相亲宴。

他家挺有钱,在圈子里也排的上号,而且还有好几个单身的成年小孩,所以也被邀请了。

方郁林本来是不用去的。

他爸妈答应要去,本意是想给他哥哥姐姐相看对象,可是哥哥姐姐都有事,而且是正经事。

不带小孩去又不好意思,没办法,只能带上他去走过场。

方郁林开始还怀疑这是个局。

为了带他去相亲,父母联合哥哥姐姐一起搞得骗局。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到了宴会后他爸妈只顾着给他哥哥姐姐找合适对象,根本不管他。

他只是个进宴会的门槛。

没人管方郁林,他也不知道玩什么。他晃了一圈没看见熟人,干脆拿了杯水去二楼阳台看手术案例。

下班了还要上班,有点卷。

方郁林今年29岁,本硕博连读,在三甲医院工作,年纪轻轻已经是主治医师。

他不喜欢自己的工作,每天都要坐班很痛苦。

方郁林从小疯惯了,又疯又懒。高一时他突然发现爸妈不会给他铺大学路,自己如果不好好学习,以后找工作就会很麻烦,遇上亲戚应付会更加困难。

为了不麻烦,现在学习大概是最划算的。

高三学得痛苦,他有时候希望父母参军或者某一方变成外国人,这样一切都会变得轻松。

等高考分下来,他填志愿,爸爸劝他学医,一句“搞科研跟人交流少”说服他。

从此开始噩梦八年,每天充斥着学习痛。毕业也不安生,哪怕他现在能拿刀了还是要不断进步。

想辞职是辞不了的,家里人怀疑他只会工作不会自理,如果他连班都不上大概率这辈子要完蛋了。

父母是创一代,希望几个小孩可以好好工作,好好结婚好好生孩子。方郁林稍有辞职的意图,他们就会催着相亲结婚。

为了不被催婚他只能在工作上努力。

方郁林所处的阳台下方是个大花园,边上的蔷薇爬了一整面墙。

能嗅到淡淡的草木气息。

他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图和字,心里烦的慌。

一声奇怪的叫声传来,方郁林没在意,谁知道声音开始连续不断地传过来。

叫声不知道从哪个草丛传来的。

方郁林准备充当一回正义使者,让花园里正在睡觉的人去别的地方搞。

他没来得及开口,有人在他前头出声,“这里是宴会,不是·趴,麻烦收敛一点。”

是男人的声音。

低沉有磁性,方郁林听得背都麻了。

声音就在阳台下方。

方郁林探出头想看看是谁。

开口的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手上拿着吸了一半的烟,表情平淡。

他站在那面爬满蔷薇花的墙边,花落下来,打在他的肩头,顺着外套轻轻滑落,最后打在地面。

毫无预料的,男人抬头和阳台上的方郁林对上眼。

方郁林脸有点热,对方长得很帅,帅到让人看了脸红。

花园里光线朦胧,很多东西看的都不真实。但方郁林还是给了那人气质和脸这样高的评价。

起码他眼睛看到的确实是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草木气味影响了激素,方郁林有些激动,他冲对方喊:“喂,哥哥,你也是来相亲的吗?”

对方没理他,灭了烟便进屋。

方郁林没得到回应也不觉得尴尬。

也许那人不是来找对象的,可能只是走个过场,看气质不算年轻,说不定还是带家里的小辈过来玩的。

想到这,他不禁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言。

怎么能叫人家哥哥,万一是叔叔辈怎么办?

算了,不管了。

方郁林看不下去病例,心里辞职的想法还在,年轻的他决定和父母再商量商量辞职的事。

看了眼手机,他爸妈没给他发消息,应该还在和别人闲聊。倒是其他几个朋友约他出去玩,他们中也有被拉来宴会的,不过基本都跑路了。

方郁林是不准备再待下去,这地方实在是无聊的很。

他松松领带,起身往外走,没走两步便被人叫住。

方郁林转身,发现那人是刚才在花园的男人。

华光下,对方的脸清晰地展现在方郁林眼前。

更帅了!

男人细看还有点眼熟。

方郁林小时候不是蒙头读书,就是跟着几个朋友到处跑,圈子是不混的,谈资榜上却有他的名字。

他自认记忆力不错,正式见过的人不会忘,可这会的却不记得自己在哪见过这个大帅哥。

“你好,我是文同舟。”

对方做了自我介绍,这下方郁林知道对方是谁了。

文同舟,九州集团老总的儿子,也是他们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是来……相亲的,”文同舟觉得这个叫法有趣,“不过我还没有正式的相亲对象,你呢?”

文同舟一讲话,方郁林脑袋就当机了,他呐呐道:“我也没有。”

“那你介意和我说说话吗?”

“不介意。”

面前的男人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扣子严谨地扣到最后一颗,矜贵掩饰不住。面上稍带倦色,大概是刚下班不久就来到这场宴会,额发稍稍散落。

方郁林是混血,身高优越,对方看起来比他还高。

冷白皮,五官硬朗漂亮,完全是方郁林喜欢的款。

对方找他要联系方式时他完全没犹豫。

文同舟的外形让方郁林印象深刻,更重要的是他脑子里冒出了绝妙的想法——跟这样的结婚他爸妈是不是就不会管他了?

如果有了自己的家,父母就不会再盯着他的工作,不再问他多久结婚。

方郁林没有贸然行动,他几个前任全是这个类型,并且无一例外出轨了。

那天之后他们开始约会,方郁林用温和的方式考察着文同舟,当他觉得全部顾虑消除时果断求婚。

现在,他成了这人的合法伴侣。

结婚快两年,方郁林更肯定自己的想法,在名为“婚姻”的合作关系里,文同舟是足够优秀的合作对象。

方郁林靠在墙边,他看着文同舟那张脸,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起来了,”文同舟看方郁林出来,指指厨房,“饭热好了,你直接吃就可以。”

“好哦。”

方郁林进厨房端饭,碗的温度刚刚好,不烫手。

他端了饭出去挨着文同舟坐下,想边看电视边吃。

文同舟不赞同地看着他,温声道:“去饭桌上吃。”

“不要,”方郁林拒绝,他想看电视,饭桌那边看不到,“我想挨着你。”

文同舟一眼看穿他的想法:“我陪你过去吃饭。”

方郁林还是不动,他见状直接关了电视,“听话,吃完饭再看。”

电视被关掉,方郁林妥协,他端着碗站起身和文同舟去了饭桌。

他边吃饭边和文同舟聊天,因为咽完嘴里的饭才能说上一句话,话说得慢饭也吃得慢。

文同舟也不嫌烦,耐心地跟他说话。

这就是他们每天的生活,慢悠悠的。要是方郁林没手术,饭后会和文同舟一起出门散步。

吃完饭,方郁林处理碗筷,另一边的文同舟在看完新闻后便进书房工作。

等到两人都做完事,终于到卧室的大床上集合。

然后关灯睡觉。

方郁林没酝酿睡意。

他结婚以来经历过最刺激的事就是被锁在成人用品店。

现在他要再做一件刺激的事,把自己辞职的事告诉文同舟。他看得出来文同舟不喜欢计划被打破,每次方郁林忽然提出打乱生活的点子,对方的积极性都不高。

自己没预料的辞职应该也算打破对方计划。

大多数人结婚求的是一个“稳”字,不仅自己稳定,伴侣也要稳定,其中一项体现在工作上。

可惜方郁林结婚是为了稳稳躺好。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措辞,最后一个翻身坐到文同舟腰上。

他的体重不轻,这一个大动作直接把本就没睡熟是文同舟闹醒。

文同舟被压得气直往外出,他眯着眼睛,手下意识扶着方郁林的腰,问道:“郁林,怎么了?”

“我有事跟你讲。”

“你说。”

“我辞职了。”

文同舟清醒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并不明显。

他伸手把人搂到怀里,摸着对方背,“为什么辞职,怎么不提前和我商量。”

方郁林解释:“就是累,我想换个轻松有趣的工作,提前商量你应该不会让我辞职吧。”

文同舟:“你自己的工作自己决定。”

“你生气了?”

“没有。”

文同舟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辞职的直接原因,后续的交接和准备,还有他做了什么让方郁林觉得会不让他辞职。

但他咽下去了。

他怕方郁林烦他,每次唠唠叨叨跟他爹一样。

文同舟心里并不喜欢方郁林的工作。

医生工作看起来体面,实际上耗费心力,方郁林需要经常值夜班,手机24小时开机。

文同舟的计划表里没有方郁林辞职这一项,它的到来让文同舟烦躁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短暂的沉默让方郁林以为文同舟很不爽。

他把人搂紧,希望撒娇能改变对方的心情。

方郁林有经验,之前商量出去旅游,全部计划好又忽然不想去。文同舟当时坐在他旁边问他原因,方郁林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愧疚和害怕,虽然文同舟没有欺负他。

后来他知道自己的事可以跟文同舟不打商量、先斩后奏,文同舟虽然不爽,但是亲亲抱抱后就会好起来。

此招屡试不爽,这次辞职也派上用场。

听见文同舟叹气,方郁林就知道这件事过去了。他又一个翻身躺回床上,挪挪位置安心入睡。

他安心睡着倒是苦了文同舟。

文同舟心里不舒服,主要原因是方郁林没跟他商量辞职。

是不信任他吗?还是他平时管得太多?

文同舟作为文家现在的管事,家里很多事都要问一声,但大多数时候都公事公办,而且那些事和人都跟他关系不大。

但方郁林是他的配偶、爱人、老婆、先生、丈夫,总之关系太复杂以至于他会思索太多。

睡前多想的坏处有失眠和做噩梦。

文同舟二者兼得。

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安慰睡着就做了噩梦。睁开眼,四周光线昏暗,还是晚上。

才缓了口气,手一伸没摸到旁边的人。

文同舟把床头灯打开,屋里瞬间亮起来。

床上只有他一人,摸摸另外半张床,温度已经没有多少。

本就做了噩梦的文同舟情绪更加低落,他摸摸方郁林的枕头,好像这样能摸到方郁林的人似的。

被子里还有方郁林的气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