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落:很好,由于作者晏某需要去更新大脑数据库,所以本章节的安排为先由我和姜叔来负责小剧场,然后接上许久未出场的李辰轩和晏林初的番外。
姜行:谁家把小剧场放在开头的啊!?而且一般番外不是放主cp的吗,为什么是放他们?
俞落:李辰轩和晏林初姑且还算是主线人物,如果一直不出场观众会忘,到时候等某个重要节点他出现时观众的第一个想法可能是“这个人是谁啊?”这种感觉,然后就会搞不清楚剧情。
姜行:我觉得已经搞不清了……
俞落:哪里会搞不清,目前在走的是作画线和皇宫线,主要聚焦在我们和皇宫那两对身上。之后的○○线和○○线配角出场会多,到时候我们的戏份就少了。
姜行:大家主……你人设是不是有点崩?
俞落:你难不成要我挤个笑脸来主持吗?很累。
俞落:好,闲话少说,赶紧进入正题赶紧下班。首先是回应一下审核,十席王家那两位严格来说不算亲兄弟,不存在伦理问题,请放心,至于实际关系……这里是架空背景,请放过我们。
姜行:是不是有点随便……
俞落:架空背景的好处就是有不合理的地方直接加设定,而且晏某的私信里全是要求更改的消息,再这样下去我们总有一天会被封。
姜行:那就收敛点啊,十席那两位已经不单是这个问题了吧。
俞落:放心放心,他俩的问题已经有记梦和美人相做先例了,这不是没问题吗?考虑太多的话万一晏某神经衰弱,我们都得没。
姜行:不想考虑那么多的话为什么还要写?
俞落:因为牠是○○癖加○○癖加○○。
姜行:○○!
俞落:姜叔,请不要在剧场里爆粗口。
姜行:你说的那些东西也不能播吧!而且这次剧场连动作描写都没了,你是有多懒啊!
俞落:对了,还有一个需要解释的设定问题。之前剧情补充的番外里提到过,我会画设计稿,但这不代表我勤奋,毕竟真正勤奋的人不会把设计稿拖到半夜去画。
姜行:等等,大家主,我之前看你早上起来就摆好工具了,你不是在画设计稿?
俞落:只是在构思。
姜行:构思多久?
俞落:几个时辰。
姜行:……
俞落:各位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本作品里的角色性格基本都比较平淡,因为作者本人比角色还平淡,所以要骂请去骂晏某。
俞落:还有一些设定补充……
(拉黑板,画重点。)
姜行:突然又有动作了?
俞落:来来,看这里。
俞落:人物的身高单位是采用自东汉末年,在提及身高的某一章里讲过,本作品完结后也会公开全角色数据。
俞落:人类里最高的是我,也仅有我一个达到了一米九。
俞落:至于美人相之类的鬼仙的话……美人相身高不定,甚至性别也不定,所以排除在记录外。现有记录中鬼仙的最高身高里最矮的是左宸,最高是记梦。
俞落:关于鬼仙的设定,请看后续剧情。
俞落:还有一个细节问题,二十二席归家设定是精通兵器,二十三席姜家是精通暗器,可归家的代表九节鞭似乎是归于暗器类的……
(俞落看向姜行。)
俞落:……
姜行:这是事实。
俞落:归家的设定单纯是因为晏某喜欢九节鞭,结果后续再查时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就由我来解释一下。
俞落:归家精通兵器,兵器这一大类里也包含了暗器,所以本身没有问题。
姜行:感觉被抢饭碗了……
俞落:然后是关于二十八席王寅的设定问题。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能出入后宫,到底是什么地位……等等之类的问题。
俞落:王寅被封王,但只是挂名而没有封地,设定上来说没有权力。但王寅入宫后一直与皇子一起生活,所以能理解为萧云收养了王寅,他的权力都是依附于皇帝和皇子产生的。
俞落:还有关于副cp普遍进展飞速这件事……副cp大部分都是老夫老妻,情感积淀多年,用他们来补足感情戏。
俞落:小剧场到此结束,接下来进一条广告。
姜行:哈?
苍州除忧堂,药到病除,您的身体健康,我们关注。除忧堂出品,晏氏护手霜,在漫天飞雪之中保护您的双手。
晏林初看着这一份奇奇怪怪的广告词,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这李辰轩最近一直待在齐州,虽是经常派美人相寄信回来,但每次寄来的信上写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先前帮李辰轩做的治冻疮的药方赶在新年前寄了过去,这回信直接写好了推广词。
随他怎么写,经商的事他比晏林初明白。
而且李辰轩有个坏习惯,明明已经写了信,却还让美人相带口信过来,明明可以让美人相转述,却非得写信。
他李辰轩闲得慌,他晏林初可闲不下来。新年这段时间的客人少了很多,但经常会出小意外。除忧堂里的学徒们不少也是要回乡省亲的,留下来的多数是晏林初在路边捡的可怜孩子。
而晏林初本人呢?这座除忧堂就是他的家,五席晏家的府邸早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李辰轩虽有意帮忙重建,但他晏林初只想忘了那是非之地,而且他也不想再欠李辰轩什么了。
晏林初来到后院,将晾晒好的毒液结晶装入袋中,“好多……可以研究好久了。”
跟在晏林初身后帮忙的齐勋挑起眉,“不是说要做药吗?”
晏林初清了清嗓子,眼神四下飘忽,“计划赶不上变化,多研究研究,才能做出更多类型的药嘛。”
“对了,你之前要的药我已经帮你备好了,待会就拿给你。”
先前齐勋上山时注意到不少兄弟被虫咬后出现了伤口感染、发热等症状,便找晏林初帮忙。
齐勋身上没多少钱,但一直在除忧堂帮工,就当是抵了工钱。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美人相自一旁的墙壁中钻出,带来了李辰轩的口信,“五席,李辰轩。”
“说。”
“亲爱的林初好久不见,你的冻疮药很好用,真是太棒了,商队里的人用了都说好,按着药方做出的药也卖了个好价钱,不愧是我亲爱的人仙。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到时候一定要和我下一盘棋。”
美人相一脸冷漠地用淡漠的语气说出李辰轩激情满满的话,让人忍俊不禁。
齐勋捂着嘴,两眼仍是无神,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晏林初只觉一阵恶寒,“不用勉强自己复述的……那家伙,下次见面我一定要给他灌药灌到他睡不醒!”
晏林初再一转头,眼带怒火瞪着齐勋,“你在偷笑吧,你是在偷笑对吧,捂着嘴也没用!”
齐勋瞬间收了笑,“只是没想到四席会说出这种话。”
晏林初长叹一口气,“他平时也不会这样说话……不知怎的,传口信和写信过来的时候就喜欢这样。”
“或许是因为他爱你。”
齐勋这话一出,晏林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咳咳!他哪里爱我了?!”
齐勋别开眼,说:“你和四席的关系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对你的偏心很明显。”
这是实话,晏林初自己也清楚李辰轩给了他很大的容忍度,但真要把这些事放到台面上来说,他还是不敢相信。
晏林初嘴唇微颤,将装有结晶的袋子扎好,眸光黯淡,将心中愁云化作一声长叹,“他是李辰轩,前朝至本朝最精明的商人……他如果不求回报地帮助你,你会放心吗?”
齐勋摸着下巴,不小心将指节上的泥土沾到了脸上,配上他呆愣的表情,格外滑稽可爱,“他之前也这样帮过我,或许只是对朋友的关心?”
“或许吧……”
晏林初手攥成拳,低下头,披散的长发遮住他阴郁的表情。
在李辰轩的眼里,价值分为物质价值和精神价值。如果你可以给出超越他身价的钱财,他甚至可以全心全意地去“爱”你。反之,你如果给予了他足够的精神价值,他便可以为你付账。
在他眼中,人与人的交际只是一种交易,他能将一切事物用金钱衡量,也能用金钱获得一切。
李辰轩无情吗?不,他反倒是最“有情”的人——他看透了人。
一举一动,一步一息,你的动作会告知他你的想法,哪怕是一瞬的慌张都会被他察觉,他就像一只蜘蛛,俯在网上,欣赏猎物的绝望挣扎。
他对晏林初越好,晏林初就越害怕。
五席欠了李辰轩一笔债。
二十多年前,四席家中发生过一件大事。
李辰轩的父亲年老体弱,常年卧于床榻,所有的工作全都交给了李辰轩的叔叔。
可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温和慈祥的人会趁机夺权,在九十九人行的家族中四处拉拢人心,成了没有玉佩的实权家主。
夜雨不歇,路映寒光。年幼的李辰轩踏过水面,跌跌撞撞地冲向五席府邸。
“五席大人!五席大人!求您救救我父亲!”
五席推开门,眼中覆上一层看不透的迷雾,淡淡回应道:“四席已病入膏肓,实在是爱莫能助,请回吧,在最后陪陪他。”
门被用力关上,也熄灭了李辰轩的希望。
他跪在门前,拼命地拍打着紧闭的大门。声嘶力竭,直到雨声盖过他的嘶吼,也无人回应。
喊声回荡在街巷,唯有雨水与狂风回以嘲笑。
“求求您……了……”少年的声音不再清朗,倒在了五席府前,在雨水的拥抱下几乎要陷入沉睡,只剩最后的一丝理智牵扯着他的意识。
恍惚中,门的另一侧有了声响,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没等看清对方的脸,李辰轩立刻撑起身体,一头栽在地上,低下了那颗小小的脑袋。
“求您……救救我父亲……”
手掌与额头渗出的鲜血融入雨水,与地面的尘土一同肮脏地舞蹈,弄脏他的袖,沾染他的发,与狂欢的落雨一同按下他的头。
天雨腥泥染金领,长街阡陌入长静。谁家郎儿垂贵顶,金钗珠宝落水泠。
可迎接他的不是大名鼎鼎的神医,而是另一位少年。
那少年放下一株草药,躬身向李辰轩道歉,“对不起……”
那夜,前任四席去世,李辰轩在美人相的救治下用了足足三日才清醒过来。
而当他睁眼后,自己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转的变化。
李辰轩的叔叔趁机上位,成为了四席家主,只差找到玉佩这最后一步,便可坐稳他的位置。
前任四席早有预料,提前将玉佩交由二十四席保管。年幼的李辰轩明白,光拿回玉佩是不够的,于是他靠着自己极高的经商天赋,摸爬滚打多年,最终带着万贯家财回到九十九人行,不仅剪断了他叔叔在九十九人行布的网,还用代表四席的钱财硬生生将自己的叔叔从那个位置上砸了下去。
他的复仇仍未停止。
他坐上家主之位的第一年,他以帮五席购置草药为由,借机烧毁了五席的府邸,而前任五席也在这场“事故”中魂归西天。
在那场事故中存活下来的只有手握玉佩的晏林初。
前任五席只有一个儿子,李辰轩一眼便认定晏林初就是当年赠他草药之人。
其心不坏,没有赶尽杀绝的必要。这么想着,李辰轩出于弥补之意,出资为其建起除忧堂。
至此,五席欠李辰轩的债被他悉数讨了回去。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晏林初的心脏越跳越快,甚至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紧紧攥着布袋。
他是知道的,那天门外哭喊的人就是李辰轩,可去开门的人……不是他。
如果说李辰轩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那他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李辰轩认错了人。
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李辰轩给的,也等于说他早已落入了李辰轩的牢笼。
“家主大人……”一位学徒小心翼翼从堂内探出头来。
可晏林初还沉浸在回忆中,没有抽离。
齐勋正想上前提醒晏林初时,一个身影先他一步来到了晏林初面前。
光亮被阴影覆盖,没等晏林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