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愣神了片刻。
有那么一刻,司辰觉得自己像个骗子,竟然欺骗空巢老人的棺材本。
司辰丢掉了脑子里那些不可靠的想法,严肃地向村长解释说,家里什么事也没发生。
奈何,人心里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村长怎么也不肯相信,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毕竟眼见为实。
司辰没办法,翻遍自己的衣服口袋,把钱从袋子里拿出来。
在随手翻出六张大团结后,村长犹豫良久。
村长一脸的懵逼,他终于肯拿回了自己的私房钱。
“张爷爷,你看,这是我家人,前阵子寄来的,我还没有花。”
“家里最近好着呢!什么事都没发生,您是听谁说的,我家出事啦?”
村长清了清嗓子,觉得有点尴尬。
“嗯哼,没谁,这不,你最近天天上班。”
“队长,以为你家里出了什么事,让我来问问。”
“我回去就要骂他,亏他还是党员,见不得人进步,这觉悟也太低了!”
村长吞吞吐吐地解释,把责任推给了队长。
司辰,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感情是这些天,他工作太努力了,造成了一些麻烦。
司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无语。
送完村长,他还没休息一会儿,宋文等一群知青也来敲他的门,和他聊天。
每个知青都很关心他,还给他准备了一笔钱。
司辰苦笑不得的拒绝了。
只能无奈道:“我只需要每天锻炼,坐着学习,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半真半假的解释,不知道有没有打消他们的怀疑。
没办法,不可能直接说,他最近体重增加了,想要减肥。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凡尔赛,说起来也没什么人信。
宋文等一群知青也持怀疑态度,临走前嘱咐司辰,有什么事可以来找他们商量,总有办法解决的。
司辰,沉默,还是沉默。
司辰微笑的送宋文他们离开。
“司辰,你家里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何立最近在外面听了很多八卦回来了。
他每天都蹲着在村口的大树下和村民们聊天。
梅开三度,司辰无语。
“我们住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我家发生了什么事吗?”司辰反驳道。
何立瞥了一眼司辰白皙红润的脸,气色这么好,这真的不像家有事的样子。
“我知道,不过别人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最近村里很多人都在说,最近,你们家发生了一些事情。”
“要不然,你前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最近,在地里干活可得六个工分!”
“可见,肯定是家里破产了,养不起你了。”
司辰真的是服了他们了。
“又来了,我每天得六个工作分,有什么不对?这种情况很罕见吗?”
何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确实很不寻常。
好吧,司辰明白了。
懒狗不配努力,从明天开始摆烂!
他明天要请假在家休息!
以后再减肥,最好在空间里绕圈跑。
司辰感觉自己再下地上两天,都不知道这个谣言会变成什么样子。
司辰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每天懒懒散散,只挣四个工分。
村民们看到司辰已经恢复了“正常”,谣言也渐渐平息。
当然,从燕京寄来的大包小包也是很重要的。
由于包裹到达,邮递员经常上门递送,加快了这一过程。
又一个春节过去了,司辰已经两年没回过家了。
他真的很想家。
按照他原来的计划,他将在农村呆一年左右。
这个时候,他应该回燕京接替他母亲的工作。
最近,司辰的家人也写信催促他回去。
特别是当他的大姐和二二姐相继生下两个孩子时,司辰的母亲忙着带孩子。
爷爷最近身体也没那么好了,也不住农村了,在家里住。
司母忙的不可开交。
女儿都在坐月子,特别是大女儿,大女婿父母都去世了。
目前,司母要专门照顾大女儿和大孙子,也没时间每天上班。
另外,司母已经两年没见过司辰了,对儿子也特别想念。
司母想把工作交给小儿子,自己好照顾家里。
司辰比较了一下自己在家里的生活和现在的生活,突然意识到在家里真的没有在外边自在。
在黄岗村,他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空间里的任何东西,但没人知道燕京送来的包裹里有什么。
他对一切东西的来源,都有最后的发言权。
在村长一家的照顾下,他在村里过着如鱼得水的生活。
让他马上离开,真是有点难过。
拒绝,司辰从未想过。
任务的主要目标是家庭,复仇只是顺带的。
他不是傻瓜,分得清主要和次要。
看来得回去了。
我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让别人闭嘴,报复蒋晴晴。
想到蒋晴晴,司辰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她了,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我马上就要走了,我还需要打听一下,让她过的痛苦一辈子。
让她吃尽生活的苦,这是对她的报复。
想想原主的一条命,让她活了下来,他都觉得自己真的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