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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本章小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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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正在小修中,情节可能有出入……

管家连忙将严义康迎了进去,又赶紧差人去通知了羽白和孟清川。

严义康笑眯眯地跟着侍女去了前厅,跟在他身后的少女依旧冷着面孔一言不发。

严义康回头看了看她,笑着摇了摇头,却并不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倒是少女拧着眉头心思翻涌,过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父亲,女儿不想嫁给……”

这少女原是严义康的二女儿,严瑜秋。

严义康面色未改,依旧带着些和煦的笑意,看了眼前面不动声色只装作没听见的侍女,只是转头轻轻瞥了严瑜秋一眼,严瑜秋却瞬间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她自小跟父亲十分亲近,小时候生的十分玉雪可爱,父亲也乐得娇惯她,将她惯出一副骄纵的性子。

可是,越是亲近,她才越是知晓,父亲面上看着平易近人,内里却是独断,十分说一不二。

父亲令人带着她奔波数日来到这青西县,看来已是打定了主意要将她许给孟清川。

严瑜秋心中焦急又委屈,面上神色愈发不快。

“严大人,就是这里了。”

待到了前厅,侍女轻声说道。

严义康冲她笑着点点头,便令她下去了。

环视一周,见四下无人,严义康才笑着冲严瑜秋开口,语调缓慢,带上些安抚:“秋秋,你这小女儿家平日里话本看多了,成日想着要自己择选郎君,可是为父又怎会害你?”

看出她脸上的不服气,严义康接着说道:“你又未曾见过那孟防御使,你怎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严瑜秋抿起嘴,还是不愿讲话。

严义康也不指望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女儿能想明白,将声音压的极低,直截了当道:“孟清川如今是定国公府唯一的嫡子,将来势必要承孟太尉的衣钵,他母亲又是太后的亲侄女,如今孟清川又有战功在身,前途不可限量。如今这世道,能护住你的人不多,他孟清川就是一个,为父将你交给他才算放心。”

严瑜秋闻言一怔,垂下眼,神色一下复杂起来。

严义康见状,知她是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言,带着严瑜秋走进了前厅。

前厅已来了不少人,今日能入座的无一个白身,皆是周边郡县的官员,皆笑容满面热火朝天地与周围人说着什么。

孟清川正坐在主位上,虽在座的官员众多,他也未见神色有多庄重,只是坐的比平日挺直些,手里拿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拿到嘴边喝上一口。

见严义康进来,在座众人皆是一惊,随即气氛便更是热络起来,众人皆赶忙起身向严义康见礼。

孟清川早便听下人说了严义康的到来,心中略微冷笑,面上却挂上了真诚的笑意,站起身来。

“严世伯竟也来了,真是令孟某这蓬荜生辉了。”

严义康笑呵呵地回了众人的礼,带着严瑜秋走上前去。

“孟世侄又长一岁,越发有沉稳的气度了。”

孟清川闻言,向严义康拱拱手道:“多谢严世伯夸奖,只是比起严世伯当年英姿,孟某如今还差得远。”

严义康闻言,面上笑意更深,向众人介绍身后的严瑜秋:“这是小女严瑜秋,被我和她娘养的骄纵了些,今日带出来见见人。”

严瑜秋一下感到众人的目光皆集中到她身上,虽内心有些慌张,到底是大家闺秀,自小教养的极好,面上从容地向众人行了个礼。

众人见状,夸赞声纷涌而来。

“严大人这真可谓虎父无犬女啊,令爱小小年纪便是气度不凡啊!”

“令爱出落的真是沉鱼落雁,我未见过比严小姐生的更好的小女儿了。”

“严大人年轻时便是玉树临风,如今人到中年也是相貌堂堂英姿不减当年,令爱真是继承了严大人的风姿。”

“严小姐真乃风姿绰约,倾国倾城之姿。比起当年的殷皇后也不遑多让了。”

“当年殷皇后可是名动中京的美人,争得无数少年郎的倾心,及笄之时,门槛都让中京的媒人踏破了,难不成李大人曾见过殷皇后?”

“曾有幸在宫宴中远远一面。”

严瑜秋出身高门,打小听惯了各种恭维奉承的话,只是今日在座的都是官身,不少人身边还带着自家女儿,如今却都对她赞不绝口。

严瑜秋微微低头,抿唇羞涩地笑了。

虽殷皇后红颜薄命,早早便薨了,严瑜秋有些不快这些人将她比作殷皇后,只是殷皇后当年到底是倾国倾城轰动一时,严瑜秋眼角眉梢还是透出些隐隐的得意之色。

孟清川早早便坐回了主位上,看着前方这片七嘴八舌的恭维,将酒杯举到唇边,掩住了那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看着官员们的嘴脸,只觉十分无趣,便将目光移到了严瑜秋身上,暗暗打量片刻。

确实称得上是明眸皓齿、貌美如花,只是若说起未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小女儿,未免有些言不符实了,至少,他将军府中便有一个……

且这姑娘也不如安宁那般身姿挺拔,如同俏生生的小白杨,透着蓬勃朝气和坦荡。

想到安宁,孟清川这才想起已好几天未见过她了。

不知现在病好些了吗……

严瑜秋垂着头,只感觉前方传来一阵有如实质般的视线,她轻轻抬眼看去,见孟清川拿着酒杯,眼神定定地盯着她,眼中透出些隐隐的挂念。

严瑜秋心中更是得意,心中暗忖道,这孟清川看起来确实英俊不凡,若是嫁给他……

严瑜秋有些羞涩,脸上蔓起淡淡红晕。

侍女上前来引着严义康和严瑜秋坐到了主位下方的贵客位上。

严义康的到来将这席间的气氛一下推到高处,贵为节镇,严义康拿捏着他们的仕途财路,平日里这等身居高位的人可不容易拜见,众人纷纷凑上前去参拜,嘴上不住地说着恭维的话。

用过午膳,下午时分,众人皆在前厅中攀谈起来。

孟清川坐在水榭中,随意地应付着几个人,脑中转了转,突然伸手叫羽白附耳过来。

羽白凑上来,神色凝重地听着孟清川的吩咐。

“去松竹院看看,若是病还未好,便让人再送些好药材过去。”

羽白一愣,扭头看了眼孟清川,见他神色认真,便点点头,转身去了库房,找了些好东西,拿去松竹院。

羽白不常来松竹院,乍一来,可惊到了翠屏。

“羽白大人,可是防御使有什么吩咐?”

翠屏打量着羽白的神色,见无甚异常,有些犹豫地问道。

“哦,无事,不必紧张,公子遣我过来看看安姑娘,安姑娘病可好些了?”

羽白将手中东西递给翠屏:“帮你家姑娘收起来。”

翠屏见状心下一松,紧接着又是一喜,笑容满面地对羽白说:“姑娘已经好些了。羽白大人快进来坐坐。”

羽白摆摆手:“前厅还有事,我便不坐了。”

翠屏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对羽白说道:“姑娘昨日撑着病体给防御使准备了生辰礼物,如今可否请羽白大人给防御使送去?”

羽白闻言,有些意外,没想到安姑娘对公子还有这番心意,便开口说道:“那便现在给我吧。”

翠屏赶忙进屋去拿了安宁的荷包,拿起便有些疑惑。

这捏着里面似是放了些纸一样的东西,不知姑娘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只是不好让羽白久等,翠屏没去细问安宁,出去将荷包交给了羽白。

羽白看到安宁准备的礼物竟只是个荷包,又有些意外地想笑。

也不知这安姑娘是聪明还是愚笨,说她聪明吧,公子的生辰竟只送个荷包,说她愚笨吧,这小小一个荷包在一众贵重的贺礼中倒确实有几分独出心裁。

羽白看了看手中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个“清”,心中微微一叹。

女子赠男子荷包,本就是寄托相思之意,又绣着“清”,安姑娘一腔心意几乎是呼之欲出了。只可惜,公子心中惦记着的,还不知到底是谁呢。

羽白拿着荷包匆匆返回了前厅。

孟清川正独自站在水榭中,其他人已经早早被他给打发了,他看着结冰的池面,不知在想什么。

羽白走过去,附耳过去,轻声对孟清川说道:“安姑娘已经好多了。”

又掏出荷包,悄悄递到孟清川手中,说道:“这是安姑娘给公子的生辰贺礼。”

孟清川将荷包拿到眼前,确实一时之间被安宁的别出心裁梗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孟清川眼神复杂地想,她送他荷包,是为了聊表心意?

她果然对他有意。

只是,若她对他有意,在他的生辰,她竟只送个荷包?

孟清川来回打量着荷包,几乎将荷包盯出洞来,也未看出这荷包有什么特别的,只上面绣了个“清”字。

孟清川有些无语,转念一想,她前几日病重,竟还惦记着他的生辰。

罢了,算她有心意,不枉费他送过去的那些名贵药材。

孟清川神色复杂地将荷包收了起来。

远处,严瑜秋站在一棵树后,细细地打量着孟清川,将这些统统收入眼中。

她原以为孟清川在席间盯着她看,是对她有意,乍一见这样英姿勃发的少年武将,少女春心已是有些隐隐萌动。下午时分,她便一直等着孟清川来找她和父亲。

没想到孟清川竟似完全无此意,一直待在水榭中,毫不动弹。

她心中暗暗着急,却还顾着少女矜持,不愿主动找孟清川搭话,只好远远看着他。

却未想,竟看到这样一幕。

严瑜秋看着孟清川面上似是随心所欲地笑着,却转手将那荷包收入怀中,不由紧紧攥住了帕子。

荷包?

是哪个女子送了孟清川荷包?

严瑜秋紧紧盯着孟清川,却不知她这幅模样,也尽数收入了他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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