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三百八十五日·封道痕第五天·夜】

------

姜晚吟趴在石台上。封到第五天。灵脉半锁的状态已经松了大半。手指能动。腰能动。尾巴也能慢慢展开了。

赤红色的尾巴。一条。搭在石台边缘。尾尖偶尔晃一下。

沈霜辞坐在她旁边。银白尾巴松松搭着。手指从姜晚吟后背滑下来。

"……你别往下摸。"

"没往下。就腰。"

"你手都到尾巴根了。"

"……就碰一下。"

"碰一下你碰了半刻钟了——"

沈霜辞的手指确实在尾巴根附近。不是故意的。是顺着脊背摸下来的。摸到尾巴根就停住了。然后就不走了。

赤红尾巴的尾根。那里是狐狸最敏感的地方。跟耳朵一样。甚至更甚。

"……你抖什么。"

"你摸的。"

"我没使劲——"

"没使劲也抖。你松手。"

沈霜辞没松。

反而拇指在尾根那个位置按了一下。

"——嗯。"

姜晚吟的腰塌下去一寸。赤红尾巴猛地收紧。尾尖卷起来。

"……沈霜辞。"

"……你反应好大。"

"废话——你按那儿——"

"舒服吗？"

"……不告诉你。"

"那就是舒服。"

"……"

沈霜辞的手指又按了一下。这次轻了。顺着尾根往尾巴中段捋。

姜晚吟的脸埋在臂弯里。金色凤凰瞳闭着。耳朵尖红透了。

"……你尾巴进去了。"

"什么？"

"你银白尾巴。搭我身上了。"

"……没注意。"

"你从刚才就搭着。现在整条都贴上来了。"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确实缠上来了。松松绕在姜晚吟的腰侧。尾尖勾着赤红尾巴的根部。

"……你肯定是故意的。"

"……不是。"

"你尾巴自己动的？"

"……嗯。"

"你前天说尾巴自己动。今天又说尾巴自己动。"

"……它想贴你。"

"……"

姜晚吟没再说话。

白曦月从桃林那边走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灵泉。

"第三轮的药——"

她停住了。

银色瞳孔落在石台上。

沈霜辞整个人趴在姜晚吟旁边。银白尾巴缠着赤红尾巴根。手指按在尾根上。姜晚吟脸埋着。耳朵红着。

"……"

"……"沈霜辞抬头。手没收。"曦月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