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玄霜宗·第二百三十日·外门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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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演武场·擂台】
沈霜辞站在台下。
手里拎着剑。没上去。
擂台上刚抬下来一个人。
女弟子。金丹初期。飞升上来的。姓孙。跟方师兄一批的。
丹田碎了。
不是比试失手。是对面那个内门弟子——元婴初期。一掌拍在丹田上。当着裁判的面。
裁判看了。没拦。
"私怨。擂台生死自负。"
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剑柄。
"私怨?"她听见自己声音发紧。"她抢了什么?"
旁边韩女修的铜铃没转。攥在手里。
"没抢。是那个内门弟子看她不顺眼。说下界飞升的脏了擂台。"
"……就这个?"
"就这个。"
陆瑶站在另一边。脸色发白。
"上一个。前天。姓赵的男弟子。也是飞升上来的。被废了双腿经脉。现在还在后山躺着。"
"也是内门的人?"
"嗯。同一个。赵坤。"
沈霜辞的尾巴绷直了。
赵坤。
那个废了方师兄的赵坤。
"他专挑飞升上来的打?"
"不是专挑。"柳女修冷着脸。"是挑没背景的打。有宗门撑着的他不敢动。散修飞升的。下界小宗门飞升的。没人撑腰的——"
她没说完。
擂台上又抬下来一个。
男弟子。金丹中期。丹田没碎。但经脉被震断了三条。瘫在担架上。手还在抖。
裁判在台上喊:"下一场——"
没人应。
台下飞升上来的那几个弟子全低着头。没人敢上台。
沈霜辞的剑在手里沉了。
她想起方师兄躺在山脚下的样子。丹田碎了。血从嘴角往外淌。
现在又多了两个。
"……没人管?"
"管什么?"韩女修的声音哑了。"擂台规则。生死自负。宗门巴不得飞升上来的死几个。少分资源。"
"那执事堂——"
"执事堂跟内门是一头的。"
沈霜辞的指甲掐进剑柄的木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