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宗·内门·赵坤师父的洞府】

"你脑子被灵兽踩了？"

赵坤站在下面。低着头。

"一个月废了三个飞升弟子。你当宗门是杀猪场？"

"师父。他们下界来的——"

"下界来的怎么了？飞升上来的也是人族。也是我玄霜宗弟子。你废一个两个没人管。你连着废三个。执事堂那边压不住了。"

"执事堂——"

"上面在查飞升弟子的存活率。今年飞升的十二个。死了四个。废了三个。还剩五个。上头说了。再少一个。今年的飞升名额全砍。"

"……"

"你当名额是大风刮来的？一个飞升名额值多少灵石你知不知道？你废一个等于烧了一座灵矿。"

赵坤的指甲掐进掌心。

"那今天那个白狐——"

"那个更别动。"

"为什么？"

"你没看出来？正位脉门走法。金丹期。你师傅我研究了三十年经脉都没摸透的东西。她一个外门飞升的打得出来？"

"……她背后有人。"

"废话。不是有大能教她能走正位？"

"那——"

"那你就给我忍着。上面查着呢。你再废一个飞升弟子。不是你死就是我被连坐。"

赵坤的拳头攥紧了。

"……是。"

"滚回去闭关。三个月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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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栖霞院】

沈霜辞趴在铺位上。肩膀纱布换了。虎口结痂了。

韩女修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听见没？赵坤被他师父骂了。关禁闭三个月。"

"……为什么。"

"上面查飞升弟子存活率。今年废太多。宗门要砍名额了。"

沈霜辞的耳朵动了。

"所以不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你赶上了。他要是不被他师父拽走。今天你那二十剑打完他可能还接着打。"

"……"

"但你那二十剑也起了作用。正位脉门走法。赵坤回去一琢磨就知道你背后有人。他师父骂他的时候肯定也说了——别动那个白的。"

柳女修跟在后面。冷着脸但语气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