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玄霜宗·外门·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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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外门·栖霞院】

沈霜辞的铺位空了三天。

第一天没人注意。外门弟子来来去去。偶尔有人告假回宿舍拿东西、去后山练私功。正常。

第二天柳女修冷着脸扫了一眼那个空铺位。

"三天没回来了。"

韩女修坐在自己铺位上梳头发。铜镜里笑眯眯的。

"大概是去后山闭关了？"

"闭什么关。外门弟子哪有资格单独用后山灵脉节点——"

"那谁知道呢。"

陆女修靠在门框上。指甲刮着腰上那块内门玉牌。

"她不是每天辰时往后山跑吗。去后山找过没有？"

"找了。"另一个女修从门外探头进来。"后山那块石头。空的。桃子核埋在旁边。埋了不止一天。"

陆女修的指甲停了。

"桃子核？"

"嗯。埋了五个。好像每天埋一个。"

"……什么怪癖。"

柳女修冷笑了一声。

"下界来的。什么毛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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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外门·执事堂】

第三天。沈霜辞还没回来。

外门弟子连续三日无故缺勤。按规矩要报执事堂。陆女修主动去的。

"弟子陆瑶。报外门弟子沈霜辞。连续三日未归。铺位无人。去向不明。"

执事堂的执事是个化神初期的老头。眼皮都没抬。

"名字。"

"沈霜辞。白狐族。金丹中期。三日前入的外门——"

"哦。她。"

执事抬起头。看了陆瑶一眼。

"她家里有事。告假了。"

"告假？"陆瑶愣了。"弟子不知情——"

"你不知情正常。她的假条是直接递到内门的。"

"内门？"

"嗯。"

执事低头翻册子。翻了两页。停了。

"批了。七日。家里有事。急的。"

"什么家里事——"

"不该问的别问。"

执事把册子合上。

"回去吧。七日之后她回来。你们该一起练还是一起练。"

陆瑶站在原地没动。

"执事。弟子有一事不明——"

"说。"

"外门弟子告假。按例最多三日。七日需要内门首肯。她一个飞升上来的下界货色。内门谁给她批的——"

执事放下笔。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重。但陆瑶的膝盖软了一下。

"陆瑶。"

"弟子在。"

"你那个内门玉牌。谁给的？"

"是……是柳师姐——"

"柳师姐上面还有人。你那个柳师姐的师父。知道沈霜辞的事吗？"

"……弟子不知。"

"不知就别打听。"

执事重新拿起笔。

"回去练你的剑。七日之后人回来了。你爱搭不搭。别找事。"

陆瑶退出来了。

膝盖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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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外门·膳堂】

"内门批的假？"

韩女修的筷子停在碗里。

"嗯。"陆瑶脸色不好看。"执事说的。七日。家里有事。"

"她家在上界？"柳女修冷着脸。"下界飞升的。上界哪来的家——"

"所以才奇怪。"

"内门谁批的——"

"执事不肯说。"

韩女修笑了。笑眯眯的。但筷子尖在碗沿上敲了两下。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