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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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议事堂·第九日·辰时】
温首座坐在首座上。
底下七张椅子。空了两把。
大师姐的。二师姐的。
碎了令牌。不当了。位子就空着。
孟怀远坐在第三席。赵紫烟坐在第四席。两个人低着头。不说话。
韩松坐在第五席。脸色灰着。眼下青黑。一夜没睡的样子。
陆鸣山坐在第六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温首座开口了。
"大师姐沈霜辞。二师姐姜晚吟。辞去宗门职务。令牌已碎。自今日起。清霄宗再无大师姐二师姐之位。"
底下没人接话。
"按门规。长老席提名补位。今日议。"
孟怀远抬起头。
"首座。这——"
"孟长老有推荐?"
"这……按资历——"
"按资历轮不到你。"温首座的声音平。"大师姐二师姐是金丹期。补位的人至少得金丹。清霄宗内门金丹期弟子——几个?"
陆鸣山开口了。
"三个。林暮云。金丹初期。入门七年。周野。金丹初期。入门五年。还有……"
他停了。
"还有谁?"
"还有……没了。"
温首座的手指碰了一下首座印。
"三个。林暮云。周野。还有一个谁?"
"陈屿。"孟怀远低声说。"就是那天跑来听雨轩报信的那个。金丹初期。入门四年。"
"陈屿。"温首座重复了一遍。"好。就这三个。今日下午内门比试。谁赢谁上位。"
没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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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清霄宗·演武场】
比试开始了。
林暮云对周野。金丹初期的灵力撞在一起。声势不小。但——
楚红衣坐在听雨轩的二楼窗边。扇子敲着。看着远处演武场的方向。
"废了。"
"什么废了?"
"那两个。"楚红衣的扇子指了指远处。"林暮云。周野。陈屿。金丹初期。灵力散。招式糙。跟你们俩比——"
她摇了扇子。
"跟你们俩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霜辞靠在窗框上。白袍松着。手指碰着茶杯。
"本来就是废的。"
"嗯。"
"清霄宗内门金丹期就三个。全拉出来也就这样。"姜晚吟趴在窗台上。赤尾巴卷着。"我们俩一走。他们补上来。水平断崖式下跌。"
"不是下跌。是塌了。"楚红衣的扇子合上。"大师姐二师姐一碎令牌。清霄宗的脸面直接少了一半。"
"那又怎样?"姜晚吟的赤耳朵转了一下。"不当了就不当了。反正漱玉苑还是我们的。住着一样。"
"住着不一样。"楚红衣的扇子敲在窗沿上。"你们不当大师姐二师姐了。在宗门里就没有名分了。以前是'大师姐的院子'。现在——"
"现在是'楚老板的院子。借给两只狐狸住'。"
"对。"楚红衣笑了。"名分没了。但实惠还在。而且——"
她的扇子慢慢展开。
"没了名分。你们反而自由了。清霄宗的门规管不着你们了。宗门的任务不用接了。早课不用上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那我们算什么?"
"算我的房客。"楚红衣的扇子敲了一下姜晚吟的脑袋。"白住我的院子。吃我的灵石。还不交租。"
"……你不是免租金吗?"
"免了也是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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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演武场】
比试结束了。
林暮云赢了。金丹初期。勉强算是清霄宗新的大师姐。
周野第二。陈屿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