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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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地牢·同日·夜】
柳元清被扔进去了。
铁链锁着。左臂接歪了。没请丹修。执法堂首座说"偷灵矿的贼不配用宗门丹药"。肋骨折了三根。拿木板夹着。灵力封着。连吐口血都费劲。
地牢里潮。青苔从墙缝里往外渗。老鼠在脚边跑。
他靠在墙上。后脑勺磕着石头。眼睛睁着。
不说话。
不喊冤。
不骂人。
就那么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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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清霄宗·第五席别院】
韩松把院门锁了三道。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账册。药圃的账。翻到最后一页。拿笔蘸了朱砂。一笔一笔地改。
改完。烧了。
灰烬扔进茶盏里。喝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最底下一层。有个暗格。里面是一叠借据。中州商会经手的。孙无疾签字担保的。
他拿起来。一张一张看。
最后全烧了。
火光映着他发白的脸。
"不急。"
他对自己说。
"不急。不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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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清霄宗·第六席别院】
陆鸣山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盘棋。没人下。
他拿起黑子。放下。拿起白子。放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开了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没人。
他把门关上。落了栓。
回到榻上。坐下。
"不急。"
他对自己说。
"谁赢跟谁。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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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听雨轩·前堂】
楚红衣坐在柜台后面。扇子合着。
乌素娘站在她面前。
"韩松烧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