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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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城西·听雨轩·三日后·午时】
门被推开了。
楚红衣靠在门框上。红衣。红唇。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只墨蜍。
"哟。"
沈霜辞坐在矮桌前。酒壶空了。点心碟子摞在一边。
姜晚吟趴在软榻上。赤狐真身。尾巴盖着脸。听见门响。耳朵转了一下。没动。
"三天了。"
楚红衣走进来。扇子一合。敲在桌面上。
"等急了?"
"不急。"
"不急在这春楼里待了三天?"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空酒壶。
"有吃有喝。有地方睡。不急。"
楚红衣笑了一声。在矮桌对面坐下。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条。拍在桌上。
"抓到了。"
"赵奎?"
"嗯。阿青追到黑水城外。没让他进城。堵在渡口。"
"活的?"
"活的。打断了一条腿。嘴硬。阿青没动刑。直接绑回来了。"
楚红衣的扇子点了点纸条。
"审了一夜。咬了。"
"咬谁?"
楚红衣的扇子慢慢展开。墨蜍的眼睛看着沈霜辞。
"长老席。第七位。周鹤年。"
沈霜辞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
"周鹤年。"
"嗯。金丹中期。管宗门药材采买。手里有丹房调度权。蜃蟾毒腺从毒谷走的就是他批的条子。"
"他跟柳长青什么关系?"
"没关系。柳长青走的是另一条线。周鹤年走的是药材。两个人各干各的。但上头是同一个人——"
楚红衣的扇子合上。
"或者说。他们以为上头是同一个人。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赵奎说。周鹤年也不认识上头。他接到的指令也是通过中间人传的。传话的人——"
楚红衣的扇子敲了一下桌面。
"已经死了。上个月。暴毙。毒发的。"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令牌。
"所以周鹤年也是棋子。"
"大棋子。比裴烈大。比赵奎大。但还是棋子。"
姜晚吟的尾巴从脸上滑下来。琥珀色的眼睛睁开。看着楚红衣。
"那现在呢?"
楚红衣看了她一眼。
"现在?温首座已经带人去拿周鹤年了。今天午时动手。前后脚的事。"
"周鹤年要是也咬不出来呢?"
"那就再往上摸。"楚红衣站起来。扇子插回腰间。"但至少——裴烈那条线断了。赵奎抓住了。周鹤年落网了。再往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你们俩这三天——就光待着?"
沈霜辞面无表情。
"休息。"
"休息。"楚红衣笑了一下。"行吧。正事办完了。你们继续休息。"
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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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末】
姜晚吟从软榻上跳下来。变回人形。道袍皱巴巴的。
"三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