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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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漱玉苑·前院·同日·未时末】

门闩拔了。石头搬开了。

门开了一条缝。

沈霜辞先出来。白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束得好好的。令牌揣在怀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姜晚吟跟在后面。赤尾巴收着。道袍扣到领口。步子稳的。就是耳根红着。从门缝里走出来那一下低着头。

陈屿站在台阶上。手里的刀差点没拿住。

陆衡蹲在井边。水桶还挂着。嘴张着。

四目相对。

沉默了三息。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令牌。面无表情。

"有事？"

陈屿的疤抽了一下。把刀背到身后。

"没、没事。大师姐。"

"嗯。"

陆衡从井边站起来。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大师姐——二师姐——你们——"

姜晚吟的赤耳朵转了一下。压下来。

"我们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你们好几天没出来了——阿青昨天来送消息也没人应——"

沈霜辞看了他一眼。

"嗯。在休息。"

"休、休息——"

陆衡的眼神飘了一下。飘向那扇刚关上的门。又赶紧收回来。

"对。休息。休息好。休息重要——"

陈屿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嘶——陈哥你——"

"闭嘴。"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

"消息呢？"

陈屿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过去。

"楚红衣那边。赵奎在沣水渡口换了三回身份。最后搭了一艘货船。往南荒方向去了。"

"南荒？"

"对。南荒。楚红衣说——货船走的是黑水城那条线。"

沈霜辞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下。

"黑水城。"

"嗯。柳长青倒了之后那条线应该断了。但他还是走那边——说明有人接应。"

姜晚吟的赤耳朵竖起来。

"他回南荒找他上头。"

"嗯。"

沈霜辞把纸折起来。收进袖子里。

"楚红衣还说什么？"

"还说——"陈屿犹豫了一下。"说让大师姐有空回她个信。说'正事别忘了'。"

沈霜辞的嘴角动了一下。

"知道了。"

陆衡在旁边疯狂眨眼。手在背后比划。陈屿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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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息后】

沈霜辞转身往院里走。

姜晚吟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衡终于憋不住了。

"大师姐——你们——"

沈霜辞停了一步。

没回头。

"嗯？"

陆衡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没、没什么——就是——你们休息好了就行——"

姜晚吟的赤尾巴在道袍底下动了一下。

"嗯。休息好了。"

推门进去了。

门关上了。

门闩插上了。

石头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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