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

【黑水城·暗桩·同日·未时】

毒谷的人还没到。柳长青那边安静了。醉梦楼收了灵石。天没塌。

暗桩院子里。那棵枯树底下。井水凉的。

沈霜辞靠在树干上。姜晚吟趴在她腿上。赤狐真身。毛晒着太阳。半干了。

琥珀色的眼睛眯着。半睁半闭。

沈霜辞的手指从她耳根捋到下巴。又从下巴捋回耳根。慢的。一遍一遍。

"三娘。"

"嗯。"

"你摸了一下午了。"

"嗯。"

"不烦？"

"不烦。"

手指顺着耳廓内侧捋下去。赤毛短。薄。透。指腹碰到耳尖的时候耳朵抖了一下。

"痒。"

"痒还让我摸。"

"没说不让。"

沈霜辞低头。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尖。

姜晚吟的爪子踩在她膝盖上。肉垫收紧了。

"又亲。"

"嗯。又亲。"

"你今天亲了十七回了。"

"数着呢？"

"数着呢。"

赤尾巴慢慢卷上来。搭在她腰侧。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

沈霜辞的嘴唇从耳尖移到额头。白毛和赤毛交界的地方。碰了一下。又一下。

"三娘。"

"嗯。"

"毒谷的人要来了。"

"嗯。"

"你还有心思亲狐狸。"

"亲狐狸不耽误等消息。"

手指从额头滑到鼻梁。顺着鼻梁的弧线往下。指腹碰了一下鼻头。

姜晚吟的鼻子皱了一下。

"别碰鼻子——"

"为什么？"

"敏感。"

"哪里不敏感？"

"……尾巴根不敏感。"

"尾巴根是太敏感。"

赤尾巴甩了一下。抽在她手背上。

沈霜辞笑了一下。很轻。嘴角动了一动。

姜晚吟的赤耳朵竖起来。

"你笑了。"

"没笑。"

"笑了。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白耳朵都抖了。还说没笑。"

沈霜辞的手指捂上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