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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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城·暗桩·同日·夜深】

姜晚吟趴在床板上。赤狐真身没收。毛摊着。占满了整张床。

沈霜辞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水囊。刚灌的灵泉水。

"起来。喝口水。"

赤耳朵动了一下。不睁眼。

"二娘。"

尾巴尖抽了一下。

"姜晚吟。"

赤尾巴卷起来。盖住脸。

沈霜辞把水囊搁在桌上。坐到床沿。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耳根。

"不走。明天辰时柳长青的人来搜。你打算就这么躺着？"

赤耳朵从尾巴底下露出来一点。琥珀色的眼睛半睁。看着她。

不说话。

"说话。"

"……不走了。"

"什么不走了？"

"不回人形了。"

沈霜辞的手停在她耳根上。

"不回人形？"

"嗯。就这样。"姜晚吟把脸重新埋进尾巴里。闷闷的。"狐狸多好。没人盯我。没人审我。不用说话。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想明天的事。"

沈霜辞沉默了一会儿。

"你累了。"

不是问句。

赤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

"三娘。"

"嗯。"

"灵奶。"

"……什么？"

"灵奶。我要喝灵奶。"

"这里哪来的灵奶。"

"你变白狐。白狐有奶。"

沈霜辞的手指僵在她耳朵上。

"……白狐哺乳期才有。"

"那就催。"

"催不了。"

"你不是什么都会吗？"

"那不是——"

赤尾巴从脸上挪开。琥珀色的眼睛全睁开了。直直盯着她。

不眨。

"不给就哭。"

"……你哭一个我看看。"

姜晚吟的鼻子皱了一下。眼眶红了。不是气的。是真的红了。

"你看。哭了。"

沈霜辞看着她眼睛里那层水光。

"……你装的。"

"没装。"

"你赤狐哭不出来。狐狸没有泪腺。"

"谁说的。"

"我说的。我查过。"

赤尾巴甩过来。抽在她小腿上。

"那你给我弄点喝的。灵泉水不要。要奶。"

"灵奶得去东市买。现在半夜——"

"那狐狸奶。"

"狐狸奶也得有狐狸产——"

"你变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