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一百零九集·缩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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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第一千九百九十七日之后一个月又三天】
门敲了三下。规规矩矩的。
"进来。"
柳含烟和苏晚棠推门进来。这次没在门口站。走到榻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柳含烟的铜铃攥在手里没响。苏晚棠袖子里那张画了圈和叉的纸又抽出来了。
"大师姐。二师姐。"柳含烟的声音干巴巴的。"我们试了一个月。又回来了。"
沈霜辞搁下笔。白耳朵微微竖着。"试出什么了?"
"人族的部分——摸清楚了。"苏晚棠展开纸。圈是准的。叉是不对的。"含烟用铜铃沿压我手腕。准。但再往上走就接不上了。"
"卡在哪?"
两人对视了一眼。苏晚棠的脸红着。但没躲。
"卡在往下接的地方。"
柳含烟咬了一下嘴唇。"大师姐。你们狐狸族那个——尾巴根往下。我们没有那个结构。接不过去。"
"想学?"
两人同时点头。
"上次让你们看了赤狐被拆。这次——"沈霜辞看了姜晚吟一眼。"这次让你们看白狐的。"
姜晚吟的赤尾巴卷着膝盖。耳朵歪了一下。
"又来?"
"又来。"
沈霜辞站起来。走到榻边。手指搭上姜晚吟的肩膀。轻轻一按。
"躺好。"
姜晚吟没动。赤尾巴炸了一下。
"三娘。她们在看着——"
"看着才能学。"
手指从她心口往下。白狐的灵脉走向和赤狐相反。赤狐从尾巴根起沿脊柱往上。白狐从心口起往下。逆着毛走。
姜晚吟的赤毛一根一根竖起来。炸成笔直的一束。
"看。白狐从心口起。逆着捋。每逆一根毛就炸一根。炸到尾巴根——"
姜晚吟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赤尾巴卷着沈霜辞的腰。
"就到了。"
柳含烟的铜铃攥死了。苏晚棠的呼吸碎了。
"白狐的终点接赤狐的起点。接在这里——"
手指碰了一下尾巴根和脊柱交汇的地方。
姜晚吟整个人弹了一下。
"……三娘!!"
沈霜辞没停。手指从尾巴根往下。换了个方向。
"然后——往下接。"
赤尾巴的毛从炸着变成顺着。一根一根贴回皮肤。但贴的方式不对。是软的。塌的。像被抽了骨头。
柳含烟的铜铃终于响了。一声。闷的。
"大师姐。二师姐那个——"
"嗯?"
"那个地方。我们接不到。但——"
苏晚棠拽了一下柳含烟的袖子。
"但二师姐能进去。"
"……什么?"
"化形术。"柳含烟的声音发干。"二师姐能缩。缩小了——"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姜晚吟的赤耳朵压平了。
"……你们让我钻?"
"不是让我们。"柳含烟的铜铃又响了。"是让二师姐钻进去。给我们看。"
"看什么?"
"看里面。"苏晚棠的声音小得像蚂蚁。"看狐狸族那个结构到底——怎么接的。我们从外面摸不到。但二师姐缩了就能——"
"就能从里面演示。"柳含烟接上。
姜晚吟的赤尾巴炸成两倍粗。
"你们两个——"
"二师姐。"苏晚棠终于抬起头。眼睛亮着。"你缩了。钻进去。给我们看白狐里面怎么接的。我们学。"
"……"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姜晚吟的心口。
"三娘——你别——"
"你缩得出来吗?"
"……缩得出来。但——"
"那就缩。"
"当着她们面?!"
"她们要学。"
"这是——"
"这是教材。"
姜晚吟的赤耳朵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耳尖。
"……我缩了你们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