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
"嗯。"
"你比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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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旧院】
姜晚吟的赤尾巴甩了一下。
"三娘。你猜她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
"猜。"
"……别猜了。"
"含烟在用铜铃给晚棠按穴位。"
沈霜辞的笔停了。
"……什么?"
"线人说的。含烟拿铜铃沿压她手腕上的穴位。晚棠没躲。"
"……"
"你当年拿手指。她拿铃。"
"……"
"人族也挺会。"
沈霜辞的白耳朵微微转了一下。
"她们不找别人了?"
"不找了。俩人凑一块了。"
"……"
"你当年说'找对人'。她们找了。找彼此。"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心口的令牌。
"……也好。"
"怎么也好?"
"至少不骗彼此。"
"嗯。至少不骗。"
赤尾巴卷上她的腰。
"三娘。"
"嗯。"
"你当年要是也有人——"
"别说了。"
"我就说一句。"
"一句。"
"你当年要是也有人凑一块。你就不用忍八年。"
"……"
"现在她们一个月就凑了。"
"嗯。一个月。"
"比咱们快。"
"嗯。比咱们快。"
"还不用别人推。"
"嗯。自己凑的。"
赤尾巴慢慢收了。
"三娘。"
"嗯。"
"她们这样也挺好。"
"嗯。挺好。"
"不用安排别人了?"
"不安排了。"
"就看着?"
"就看着。"
赤尾巴甩了一下。碰翻了茶盏。第十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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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
柳含烟的铜铃响了。
不是碎的。不是闷的。
是清脆的。一声。两声。三声。
苏晚棠在旁边。书合着。第七十三页折好了。搁在枕下。
"含烟。你铃响了。"
"嗯。"
"响给谁听?"
"响给你听。"
铜铃又响了一声。
苏晚棠笑了。第一次笑出声。
"难听。"
"难听你还笑。"
"因为是你响的。"
铜铃不响了。攥在手心里。
攥着。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