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因为这次——你也在。"
灰耳朵歪了。
"我也在。然后呢?"
"然后他看见的不只是一个狐狸。是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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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首座院】
沈霜辞去了。没带姜晚吟。
温首座在批文书。抬头看她。
"又怎么了。"
"初山宗那边递了口信。说不想让我们接待。"
"我知道。"
"你知道?"
"昨天就知道了。"温首座放下笔。"我没跟你说。是怕你——"
"怕我什么?"
"怕你又翻墙。"
"……"
"初山宗的事。你别管。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
"按规矩。接待是宗门事务。长老会没说不让你们出面。墨长老只是递了口信。不是正式文书。"
"也就是说——他没走流程。"
"没走流程。就当没这回事。"
"那九月初九他来了。当面提呢?"
温首座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当面接。"
"你让我接?"
"我让你接。"温首座的声音硬了。"但不是让你跟人吵。是让你站着。让他看见。"
"看见什么?"
"看见清霄宗的大师姐。"
沈霜辞站在案前。红袍。白耳朵。青玉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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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旧院子】
沈霜辞回来了。
姜晚吟在院里等。灰耳朵转着。
"温首座怎么说?"
"说让我接。"
"接?"
"站着接。"
"……就站着?"
"嗯。站着让他们看。"
姜晚吟的灰尾巴甩了一下。
"三娘。你站得住吗?"
"站得住。"
"你后腰的伤——"
"早好了。"
"不是伤。"姜晚吟走过来。灰耳朵蹭着她的白耳朵。"是面子。他要是当面说难听的。你站得住?"
"站得住。"
"你耳朵会红。"
"不会。"
"会。"
"……站得住就行。耳朵红不红不重要。"
姜晚吟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白耳朵尖。
"那我陪你站。"
"你穿红的。"
"我穿红的。"
"站我旁边。"
"站你旁边。"
灰尾巴卷上红袍的袖口。金线碰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