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三十六集·大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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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荒·魔域·黑水城·第一千七百五十日·辰时】

五天后。

苏晚棠蹲在院门口。鼻子抽了抽。

"来了。"

"谁？"

"玄天宗的人。"苏晚棠的手指抠着门槛。"至少二十个。从东门进的。带旗。"

柳含烟从药眼那边直起腰。灰道袍上沾了泥。

"玄天宗来黑水城做什么？"

"大比。"姜晚吟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她靠柱子站着。灰短打换了新的。领口还是歪的。灰尾巴闲闲搭在栏杆上。"正魔两道大比。五年一次。今年轮到东荒办。"

沈霜辞从屋里出来。银发束着。白耳朵收了。尾巴在腰后鼓一小团。被袍子遮着。

"地点。"

"黑水城西郊。擂台搭了三天了。"姜晚吟的灰瞳扫了一眼院外。"玄天宗、万剑宗、玄霄宗、清霄宗——正道四宗都来。魔域这边。黑水城、赤焰谷、骨沙堡。七家。"

"柳长青来吗？"

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来。"

"带多少人？"

"带了他能带的。"姜晚吟的指甲掐进栏杆。"柳长风废了。他上位才一个月。急着立威。"

苏晚棠的手指停了。

"二师姐。万剑宗不是下了禁入令吗？"

"禁的是我们。"姜晚吟的灰瞳冷了一下。"他们该来还是来。"

柳含烟走过来。站在沈霜辞旁边。

"大师姐。我们去不去？"

沈霜辞的白尾巴在袍子底下动了一下。

"去。"

"去看？"

"去打。"

姜晚吟的灰耳朵竖起来。

"三娘。"

"柳长青在擂台上。我上擂台见他。"

"万剑宗的禁入令——"

"禁的是中州。"沈霜辞的声音平。"东荒不在中州。"

"擂台规矩——"

"擂台规矩。生死自负。各宗不得干涉。"

姜晚吟的灰尾巴甩了一下。拍在栏杆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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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西郊擂台】

擂台搭在城西空地上。三丈高。青石台面。四角立着旗杆。正道四色旗。魔域三色旗。

人已经不少了。

苏晚棠挤在人群里。踮着脚。

"柳师姐——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柳含烟的脸白了。

擂台东侧。玄天宗的人列着队。白衣。白旗。领头的那个——

柳长青。

跟柳长风七分像。但更瘦。颧骨更高。眼神更冷。腰间挂着玄天宗首座令牌。才一个月。牌子还是新的。

他旁边站着一个人。

苏晚棠的手指攥紧了。

"那是——"

"墨倾鸿。"柳含烟的声音压得很低。"玄霄宗的。楚红衣师妹。"

墨倾鸿坐在玄天宗席位上。左袖空着。断臂处的袍子扎得整齐。